那还是不满的。”

    阿霁察觉到不对，试探问道：“娘娘？”

    “我没事。”顾霏盈叹口气，被压在衣架下，身上划出伤口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杨柳跪在地上，偷偷的觑了顾霏盈一眼，看出顾霏盈脸色不对，努力把自己的身形缩小。

    顾霏盈没有再看杨柳，吩咐阿霁道：“杨柳……杖毙！”

    “娘娘？”阿霁惊呼，但见顾霏盈目光清明，稳了稳心神，让人将吓傻的杨柳拉下去了。

    顾霏盈暗暗点头，她最喜欢的宫人就是阿霁，不单单只是因为阿霁是从府里带入宫中，还有就是因为阿霁对她下的命令绝不会干涉。

    这若是绿珠……顾霏盈叹口气，闭目养神起来。

    天边日光渐渐升起，陈直急趋入殿道：“娘娘让找的霜儿，已经找到了。是宫里的一个宫女。娘娘现在可要见她？”

    顾霏盈想了想，道：“把她带来吧。”

    这个霜儿，当初就是受了罗淑儿的指使，偷着给她的熏香里加了麝香，时日久了，顾霏盈的身体亏损不少，这才导致她一直没有子嗣。

    这个时候，霜儿应该已经在熏香里动了不少手脚了吧？

    想到这里，顾霏盈倒没怎么悲郁，毕竟只要她想法子让齐元熙活着，不管她有没有皇嗣，将来的结果也总比前一世时奸臣当道，罗淑儿得势时好。

    陈直做事利落，很快就把霜儿带了来，让她跪倒在大殿上。

    霜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进了殿内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八成是自己所做的事情暴露了，缩着身子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顾霏盈吩咐殿内的宫女全退下，然后让阿霁拿了熏香过来，手指扶上熏香上精致的雕花：“这几日本宫身子不舒服，让御医来看了，却得知这熏香……”

    霜儿猛地抬起头，没敢看顾霏盈，只哆嗦着看了一眼阿霁。

    顾霏盈又道：“霜儿，你做了什么事，真当没人知道？”

    霜儿说话都结巴了：“娘……娘娘恕罪，奴婢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顾霏盈一挑眉，“霜儿，人都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现在嘴硬也没用。早些认罪，也省得把你送到大理寺的时候受罪。你在宫内时日也不少，莫不是不知道谋害皇嗣正统是什么罪名吧？”

    “谋……谋害皇嗣？”霜儿一愣，震惊的瞪大眼睛，然后猛地将头磕下，“娘娘明鉴！奴婢……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啊！”

    “不敢？”顾霏盈将熏香放下，示意阿霁拿给霜儿看，“这熏香里的麝香是怎么回事？”

    “麝香？”霜儿重复了一句，又使劲儿的磕头，“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

    阿霁和绿珠也吓了一跳，互相看了一眼。

    陈直站出来道：“娘娘，这事，要先告知皇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