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的情感: 第413章 悔亲(下)(2/3)
以后肯定会很有出息。”
大妈喜滋滋地说,“可不,她姑在城里开服装店,要她去帮忙,每月给她三百元,可她非要呆在山里教书,还说站柜台没出息,教书才是种事业。”
我说,“书琴把事业看得很重,这样的妹子现在不多见。”
大妈接着说,“咱村里一天到晚就是她最忙,白天教课,晚上还要学习、备课到深夜,还说不这样就会被别人落得更远,好像她整天都在跟谁在比赛似的。我常说她,每月就那么七十元钱的工资,看把你忙成啥样子了。可她从来不听我的话。”
书琴用胳膊捅了母亲一下,娇嗔地责怪说,“妈,你别说了好不好,整天把钱挂在嘴上,也不怕让人家笑话。”
大妈不服道,“现在谁不是为了钱?可你整天不是跟这个比学习,就跟那个比成绩,有啥用?”
我说,“有对比才能有目标,才能有提高。”
大妈就用夸赞的口气说,“书琴才教了两年书,红花岭小学的统考成绩就在全乡排在了第一,上次有个领导来这里,还说要破格给她一个转正的指标。要是她一转正,就不再是乡村民办教师了,而是国家公办教师了。”
吃完饭,我们又进到了她的房间里。书琴看了一下表,说,“我带你去见秀秀?”
我想了想,说,“我去见人家总觉得有些话不好说,要不,你替我去向她说明一下?”
“好吧。”她沉思了一会,转身出了门。
约半小时后,她回来了,一脸的阴郁。
“怎么样?”我急着问道。
“我们路上再说。”她看了看表,便提着篮子往我的背包里装桔子。
我阻止着她,说,“这是你姨妈给你父母带的。”
可她不听,硬是往我的背包里塞,直到装不下时才住手。
向大妈打过招呼,我便开始上路,准备到山外的公路大桥边赶三点半钟的班车回城。书琴默默地陪送着我。走到头道岭时,我问,“她的态度咋样?”
“她哭了,哭得好痛心。”她说这话时,眼睛红红的。
这话让我不安心起来。我说,“她不应该这样,其实她根本就不认识我。”
她默默地走了一会,平静地说,“她说在师专短训期间每天都去看你,看你在清晨的校园里背书,看你在晚间的图书馆里阅读。她还看过你在校刊上发表的组诗。那些诗她至今还能一字不落地背过。”
我一怔,说,“可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说你身边有位好漂亮的女生,她没有勇气靠近你。”
我一路无语,心中翻滚着一种惆怅与不安的愧疚。
湘北的暖秋,天高云淡,风清气爽。山野中到处弥漫着一种温热浓绿的气息。走过高高的山岭,向外扩展的山外突然地明亮了许多,一条寂静无声的小路就跌宕在山下的林间。
“书琴,别送了。”我停下了步子,依恋地望着她。
她故意轻松地笑了笑,眼里却有泪光在闪动。这使她的眸子更加地清澈,模样更加地俊秀。我拉着她的手,默默地传递着一种不舍的恋情。远处不住地传来画眉的惊乍和黄鹂的鸣叫。
她眨动着忧郁的长睫毛,目光散淡地迷离着一种哀怨与伤感,让人望着,不由地滋生出一股深切的爱意。
“把这带上,”当她把一个封口的信封递在我手中时,一滴泪珠从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