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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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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上位后: 13(2/4)

得极其不好看。

    不是化妆师用多粉底导致的病态苍白。

    而是像一根提线木偶倏然失去了提住她的线。

    人偶关节瞬间掉落一地,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白。

    一切心理活动终止于这一刻。

    “我——我打——”

    小园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隐约带上了哭腔。

    这是她第一次遇见类似状况,除了慌张似乎能存在的情绪也只有难过一种。

    偏偏裴矜意还要低着头,用极重的力道按过太阳穴,回了她一句“只是困”愈发刺激她泪腺。

    “……那我跟然姐说——”

    “不需要。”裴矜意说。

    她低着头,背勾的很下,充满视线的是自己的指尖。

    无数场景在脑内过了一遍,良久,在小园已经抽噎着擦过许多次眼泪、打湿袖子时,她才说:“……你去休息吧。”

    小园不清楚她的状况,怕她真的出事,但也不敢当她面刺激她,只能一下一下应着声,缓缓在对方要求下出了门。

    第一反应便是给杨然打电话的她电话还未接通,便与谢风晚撞了个满面。

    本只是想下楼去隔壁面馆吃碗面的谢风晚看着她惊慌的脸色与通红的眼:、

    “怎么了?”她疑惑道。

    电话在这一刻接通。

    来不及回复她的小园只能用抖的声音对杨然说:“裴姐她、脸色特别不好。”

    “……病了?”谢风晚也收回了一切心思,专注看她。

    显然,那边的杨然与她问的是同样问题,小园用血红的眼看她:“不知道,裴姐说她还好……”

    “……啧。”谢风晚转了身,四处看了眼,停在裴矜意的房门前,“别给杨然打电话了,远水救不了近火,开门。有病治病,我还好什么。”

    小园能听见杨然声音一顿、问她她这边是谁。

    她又一次擦了擦眼泪,用哭腔回她是“谢年”后,拿房卡开了门。

    客厅内一片黑暗,谢风晚没按着灯光,只能开了手机光源。

    前后不过几分钟交流时间,裴矜意却已经睡着了,不仅睡着,睡得还很熟。

    她的脸色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另一种程度的绯红。

    谢风晚伸手往她额边贴了贴,一顿。

    “发烧了。”她用气声对小园说。

    裴矜意这次做的梦与先前都不同。

    不是校园、不是陵墓、不是一片黑、而是一片亮光。

    身旁传来女人的声音:“怎么一直盯着光?眼睛不要了?”

    视线僵硬而死板地收回,她下意识的动作是低下头。

    问她话的声音来源源自于左手边,她记不清那人是谁了。

    她能听见那个女人称呼坐在对面的人为“x总”。

    “矜意是个很好的苗子。”女人这样说着,手在桌下推搡了一把她,催促她抬起头,将脸展示给面前人看。

    裴矜意缓缓地抬头,入目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岁,身材高大,即使坐着也比她所处的身体大很多倍。

    她听见男人问她今年多大年纪。

    不受控制的,唇边吐出数字。

    男人“啧”了一声,说不出意义是喟叹还是烦躁。但他落于她脸上的视线是有如实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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