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久才道：“你……”

    “我什么都没看到！”

    莫雨赶紧解释。

    刚刚内衫掉下时，莫雨的目光还来不及向下探索就被他一手推进了池子里，是真的没看到。

    但信者自信，疑者自疑，莫雨并不敢保证韩玉衡就一定相信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但不信又能如何呢？

    内衫是围在自己身上的，也是自己掉下去的，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就迁怒他人吧？

    大不了她对他负责就是了。

    韩玉衡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移开目光不去看她：“呃，你赶紧退下吧。”

    “哦。”

    莫雨拿着她的空盘子，背对着他们湿漉漉地爬出浴池，

    一身湿衣贴在身上半露出优美白皙的双肩和修长的脖子，

    要不是正面实在惊悚，任谁都会对这出浴的背影看得着迷。

    莫雨退出了浴池，韩玉衡重新坐回了榻椅。

    他在心中庆幸，还好刚刚他让周围服侍的小厮丫鬟都退下了，并无下人看到这一幕。

    谅这丑丫头自己也不敢说出去的，至于那两个家伙……

    韩玉衡看向了陈邦彦和石虎，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陈邦彦和石虎：“……”

    “你们谁敢说出去，本将军立刻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