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女配每天都在保命: 第五十二章 放花灯(1/2)
两人之间的气氛极为僵持。
“哒哒——”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慕容玦抬头,就看见身穿官服的一队人马正朝红桥方向疾驰而来,他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剑,右手一动,朝慕容琅方向冲去。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淡淡的血腥味道萦绕鼻尖,慕容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触到一手滑腻湿热的血。
不是他的,是他身旁的那名黑衣人,他精心培育的死士。
马蹄声已经在桥下停止,慕容玦扔了手中的剑,对着慕容琅深深作了一揖,语带深意,“臣弟救驾来迟,还请皇兄恕罪。”
刚从马上下来的巡城史看见慕容琅面上的鲜血被吓得个半死,急忙跌跌撞撞上了红桥跪在慕容琅脚边,有些肥胖的身体像个球一般抖动不停,“太子恕罪,太子恕罪……”
还好今天有那个不受宠的七皇子在,不然若是太子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了事,皇上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巡城史偷偷觑了眼一旁站的挺直的慕容玦,被他幽深的眼神一扫,身体一抖,头在地上伏的更低。
慕容琅终于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对面的慕容玦,心底竟难得的有一丝后悔,后悔今日不该那么冲动想要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就解决了慕容玦。
怪只怪他,轻敌了。
慕容琅心底乱如麻,他想说些什么,想像往常一般对着自己素来看不上眼又无比厌烦的慕容玦放狠话,可他却开不了口。
他知道,自己心底,终于对这位一直深藏不露的七皇弟,有了一丝他根本不愿承认的畏惧。
“走!”慕容琅沉默片刻只咬着牙说出了这一个字。
洛然看着这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后才跑上红桥,她看了眼慕容玦身上的伤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看过慕容玦伤得这么重了,尤其慕容玦的右臂肩膀处的伤,鲜血淋漓,透过破裂的衣袖,她甚至都能看见里面隐隐露出的森森白骨。
桥上的尸体方才已经被巡城史的人带走了,桥面堆积着一滩又一滩未干的鲜血,可洛然却像根本没看见那些鲜血一般上前,任鲜血洇湿自己的鞋子走到慕容玦身前,一声不吭从袖中掏出了一些纱布和金疮药,小心翼翼为慕容玦清理伤口,动作温柔而细致。
站在一旁的灰鹰早上才被洛然救过,他当时虽然痛得不能说话,但意识还模模糊糊能感觉到她救治自己的小心动作,可现在看着面前洛然对待慕容玦的态度,他才发觉,什么是一位医者对待病人的态度,什么是——对待自己珍惜之人的态度。
塞娜公主慢了洛然几步才跑到红桥之上,她看着洛然满面泪痕,又看了看慕容玦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洛然的模样,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们,是夫妻?”
“咳咳!”洛然被塞娜这句话惊得呛了起来。
灰鹰也吓了一跳,他将塞娜挡在自己身后,小心地看了一眼慕容玦后对洛然道歉,“公主从小生活在草原,不懂中原礼仪,恩人你别怪罪。”
洛然也只是被吓到了,听灰鹰这样郑重其事道歉也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摆了摆手证明没关系,她还想说些什么,可灰鹰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道完歉就带着塞娜公主飞一般的下了桥,独留洛然和慕容玦两人孤零零站在桥上。
慕容玦看着洛然一直盯着灰鹰他们两人离去的方向看,又想到刚才灰鹰称洛然为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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