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以及祁霖阁下。”

    “嗯，我相信玖卿的判断，会多加注意，何况——”

    少年看向身旁紧蹙秀眉的男子，眨眼道：“这不是还有你陪在我身边嘛。”

    三年时间过去，司空雪的性子较最初已经开朗了不少，看到对方的神情，拾玖的情绪也不禁被感染了，逐渐放松下来。

    也是，谨慎虽好，但也不能太杞人忧天，何况四皇子每次都好端端回来了，也许真的只是皇帝给少年一个机会，锻炼的同时看看对方的能力如何。

    “嗯，阿雪说的是。”

    闻言，少年笑了。

    从司空雪年满十五开始，拾玖就常唤他“阿雪”，曾经的小雪儿已经长大了，变得可靠而稳重。

    “十七岁了也是小屁孩。”

    系统打了个哈欠冒出来，无视了拾玖的白眼。

    系统倒是一丁点都没有变，还是跟以前一样毒舌。

    司空雪此番前往陵洲，与先前需要掩饰身份暗中访察的司空眠不同，他跟拾玖会拿着御诏，光明正大地踏上陵洲的土地。

    陵洲三月末的气温不比帝城暖和，拾玖几人还是要另添些衣物以防万一。

    这次拾玖打算带上堇青同去，司空雪第一次离开帝城去南方，变数能少一些是一些。

    不在宫内，司空雪倒是可以换上更便于行动的常服了，少年偏爱箭袖曳撒，这几年间没少买，但往往只能在演武课和靶场上穿。

    拾玖照常打扮，就是多用了个银制环形发饰，自肩部开始，把下面的乌发绾束进那个环饰里，垂搭下来一个长长的尾辫。

    这样看着倒是脱去了几分疏离感，多了些清秀的文气。

    堇青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衣服，是件蓝底青纹的窄袖常服，被身材均实的堇青一穿上，着实好看的紧。

    去陵洲，需要先走三天的陆路，到了驿站停下，再继续走一段水路，自北部往下直抵陵洲乔县，期间大概有两天的路程。

    两地相隔太远，司神馆的门此时也派不上用场。

    每到这种时候，拾玖就不禁怀念起现代的高架大桥汽车飞机。

    虽然路上花的时间多，但毕竟是皇子出行，一路都坐着宽敞的马车，吃着新鲜的水果，沿途还可以看看风景，就算坐久了马车会屁股疼，但比行军打仗要轻松惬意多了。

    拾玖时不时地会给司空雪讲些书本上不会讲的小知识，抑或是一些逸闻趣事，堇青则坐在马夫身旁，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水鬼？”

    司空雪擦拭着拨云的剑身，好奇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拾玖。

    “没错，陵州一带河流湖泊众多，从古至今就常有水鬼的故事流传在民间。”

    “既是水鬼，那他们就是溺死的咯？”

    “若说死因，确是如此，只是，会化身水鬼的往往是冤魂。他们生前或是某人暗恋的对象，抑或是谁的丈夫妻子，当对方爱而不得，心生歹意时，往往就会选择将那人推入湖泊水流之中，随后再殉情自尽。”

    “但是，会化为鬼怪的只有枉死的那个人，是么？”

    “没错，因为他们心中有诉不尽的冤屈和恨意。”

    拾玖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司空雪还挺感兴趣。

    水鬼的故事只是传说，实际情况是，在神陆洲并不存在所谓鬼怪妖异。

    说来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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