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空乐和睦相处。

    “九弟，你今日一来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拾玖阁下当了侍读后你的变化好生大！”

    司空乐笑嘻嘻地凑近司空雪，满脸好奇地打量他，似乎只是单纯地觉得稀奇。

    “不敢，七皇兄才是变得更出色了。”

    司空雪用近乎棒读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惹得司空乐哑然失笑。

    “好啦，少来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你今时不同往日——嘛，反正是祺元节夜宴，还是放开一点，开开心心过节吧。”

    “……皇兄说的是。”

    拾玖正在旁边看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往来，身旁就又有人凑过来递了酒盏。

    “拾玖阁下，久仰大名，往日总是匆匆一见，今日终于能好好坐下来吃酒聊天了。”

    拾玖转过头一看，是穿得金光灿烂的司空玉然。

    噢，是这位祖宗。拾玖嘴角抽了抽，想笑又想哭。

    “哟，这不是那个喝凉水都能塞牙，走平路都能摔跟头的大衰星小然然吗～”系统帮拾玖说出了他的心声。

    现在司空雪左边坐着七皇子司空乐，右边坐着六皇子司空玉然，被两大活宝围绕住了。

    “今日宴席虽热闹，六殿下还是少饮为宜。”

    “哎呀，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嘛！快快快，阿濯你不要在旁边干看着，也来喝！”

    司空玉然反而更来劲了，招呼身旁正冷着脸的自家侍读沈濯也一起来喝。

    谁想扫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为喝多了手抖把酒浇到司空远身上，然后被四皇子追着打……拾玖压抑着抽搐的嘴角，在心里狂抖过往几世司空玉然的黑历史。

    被司空乐缠着的司空雪在招架应付之余，时不时地就把目光往拾玖身上扫，司空玉然每每用手拍了拾玖的肩膀，或是不小心碰到了拾玖的手，司空雪的眸光就会随之暗下几分，到最后还是司空乐察觉到了不对劲，纳罕道：

    “咦，九弟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么，怎么脸色那么黑？”

    “没，只是刚刚看见了一只虫子。”司空雪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往拾玖那边靠近了些。

    “虫子，哪里有虫子？”

    陆辙四处张望，司空雪没搭腔。

    拾玖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对话，甚是在意地拉过司空雪的手腕搭了下脉，有些担心是不是神力融合的副作用。

    “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拾玖冰凉腻润的指尖搭上少年手腕的一刹，司空雪的脸色就明显和缓了。

    “无妨，没什么事。”

    “那便好。”

    拾玖的声音刚落定，司空雪识海中便接到一股意念，是对方在跟他通过神力对话：“殿下，可曾考虑过与其他皇子联手？”

    “联手？”

    司空雪被拾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点发懵。陆辙就在旁边，对方还能这么大胆直接地用神力对其传音，神力差距可见一斑。

    “不错。”

    拾玖这阵子都在想这件事，虽然之前没有试过，但凭借这几世下来累积起来的、对那位皇子的了解，他觉得此事可行。

    “——考虑与二皇子结盟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