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遥听见食铁兽三个字，眼神明显地动摇了，但是目光触及桌上两团毛绒绒的小生物，挣扎道：“不行，这两只自幼便由我养着，不可······”

    “四殿下可知，两只雄兔最好分而养之？”拾玖食指轻叩桌面，“现在它们还小，待再养大一些，仍旧一同饲养便不太稳妥。殿下饲养经验丰富，想来比在下更明白。”

    四皇子揉着怀里的长毛猫，没作声。

    拾玖再接再厉，继续道：“四殿下平日对十皇子看似那般，其实并不曾真正地苟待过幼弟。我猜殿下为了明日，也提前做了准备，对么？”

    拾玖深深明白，横亘在这兄弟二人之间的其实不是什么隔阂代沟，而是“傲娇”。还是四皇子单方面的傲娇。

    四皇子似乎被戳中了要害，撸猫的动作一顿，尔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只是我准备礼物是真，却不曾打算将自己的爱宠让与那小子。他年纪小，新鲜感来的快去得也快，若他日后遗弃这兔子······”

    四皇子是真的很爱惜自己的宠物崽子们，这一点拾玖也早就知道：“殿下不必挂心，我会附一丝神力在幼兔身上，若有不妥，我会即刻感知到，届时会告知四殿下，将它重新寻回。”

    四皇子沉默半晌，似是在思考，而后终于道了句：“也好。”

    此事便算说定了。

    结束此事，拾玖又赶去将花匠备好的花种们带回，打算去司空雪寝殿那边尽早种下。

    到了那边，司空雪却只让他将装了花种的锦袋留下，只说择日再种。

    “种花不急于一时，你今天跑来跑去的，多歇歇吧。”司空雪冷着脸，说的话却是在为拾玖考虑。

    拾玖莞尔：“殿下，在下不累。”

    司空雪：“······”

    最后拾玖还是拉着司空雪，将花种全种下了。

    翌日，便是司空远的生日。

    因为自家殿下喜欢送完礼物就走人，所以拾玖也在将兔子放入两眼亮闪闪的十皇子手中后，便寻了个时机离开了。

    十皇子今日生辰，书堂也不上课。见司空雪仍打算闷在屋里看书，拾玖便趁机问对方可有什么心仪的老师。

    “老师？”司空雪把头从书里抬起来。

    “对的，虽然在下也可将所学尽数教予殿下，但毕竟寸有所短，不能教习全面。殿下若心中有合适的老师人选······”

    “不需要。”司空雪声音冷硬，第一次打断拾玖说话，复尔又把头埋回书中，只是一副蹙眉凝神的样子，显然不是在真的看书。

    “此事倒也不急，我们可从长计议。”虽然不知道自家殿下在闹什么脾气，不过拾玖还是打算先顺着毛安抚一下，横竖找老师这件事也急不得。

    司空雪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拾玖轻咳几声，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个氛围。

    “殿下还记得上次去的那家食铺么？那家的厨子似乎有意进宫，我打算寻他来专管殿下平日饮食。殿下觉得可好？”

    “好。”司空雪浅应了声。

    “唔，择日不如撞日，眼看就要到用膳时间了，殿下今日有什么想吃的，在下派人去让那厨子提前做上，如何？”

    “······”司空雪沉默着，额前刘海的阴影遮掩了神情，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

    拾玖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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