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才那股不善的视线，背后浸了些冷汗，咳嗽几声结束了提问。

    司空雪转头看向拾玖，对方微蹙着眉，似乎在纠结什么。司空雪抿抿嘴，垂下右手拽了拽身旁人的袖子。少年力道不小，刚跟系统嘀咕完的拾玖有些茫然地看向对方。

    怎么了？拾玖用嘴形默念出这几个字。

    “······没什么，要好好听课。”司空雪左手托着腮看向前方，右边手指还揪在拾玖的衣袖上。哪里是要好好听课的意思。

    拾玖心下不解，不过没多说什么。小孩子嘛，听课时都有点类似转笔这样的小癖好，眼下他想揪袖子，那便随他罢。

    一上午的课就这样过去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在早课提问完毕后就离开了，中午吃饭时间，也陆续有几个皇子带着侍读离开了。

    倒是小不点十皇子，眼巴巴挨到中午下课也没走，待教习先生一走，便扑到了拾玖桌前，眨巴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他。

    “十殿下？”拾玖微微点头致意，又看了看一旁的司空雪，对方也停下了收拾书本的动作，跟拾玖对视了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选我四哥呢，那样我也能经常找你玩儿了。”十皇子一脸天真道，说话时连看都没看司空雪一眼。

    我的小祖宗······！

    “呵呵，虽然不知十殿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不过在下如今是九殿下的侍读，望慎言。”拾玖语气平淡，内心在念阿弥陀佛。身旁的司空雪的凝视已然如芒刺背，当下还是把这位小祖宗哄走要紧。

    “哼，已经决定了就没办法啦，两日后就是我的生辰，记得来哦。”说完，司空远往后退了几步，冲着另一边还没离开的四皇子大声喊：“皇兄也要来哦！！”

    四皇子露出像吃东西噎到了一样的表情，司空雪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十皇子说完就唤着侍读蹦蹦跳跳地走了，全然不顾其他。年幼的皇子心里只想着，哎呀，又可以收礼物了，开心。

    十皇子这一提，拾玖倒是想起来了，两日后确是这孩子七岁的生日。司空远每次过生日都喜欢搞的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作为极受宠的小皇子，这小活宝每年光收各宫的礼物都能收的手软。

    以往几世，每逢十皇子过生日，拾玖也会看情况去凑个热闹。只是每一次，司空雪都是礼物到了人未到，却也不曾有谁在意他的去向。

    这一次么······拾玖观察着一旁司空雪的脸色，内心汗颜。

    这一次还是意思意思送个礼物过去就得了，多留些时间陪陪小雪儿才是正经。

    “那个······你，我······”四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面色纠结吞吞吐吐，手上还捧着只在嚼榛果的小松鼠。

    “四殿下有何事？”

    “我想问问你······”良久后，司空遥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从怀袖内取出那日的熊猫毛毡，脸颊现出可疑的红昏，“关于这个食铁兽，可有什么书上有详细记载没有？那日听你提到，我对此念念不忘，想到夜不能寐······若能得见此物真容，我······”

    “此事要看缘分不可心急，在下腹中饥饿要与九殿下同去用膳，就先告辞了。”拾玖笑眯眯地快速说完，不待四皇子有所反应，抓住发愣的司空雪就往外走。

    乖乖，我上哪儿去给你偷熊猫去。

    拾玖甩开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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