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不能理解了。

    “除了被你选上的那次，人家二皇子可从没选择过出家吧，你要从自身找问题～”系统毫不客气地补刀。

    拾玖无视他，继续看下一场。

    司空烨和司空远这一场，胜负倒没有什么悬念。司空远的武艺绝对不算弱，可惜对上的是那位三皇子。

    这场从一开始就呈现完全一边倒的局势，司空烨步步紧逼，不给对方丝毫可趁之机，招式凌厉非常。司空远殚于防守，虽勉力应付，却终不敌对方，甚至于最后被司空烨直接挑飞了剑。当啷一声，剑身触底的声音很清脆，四皇子的脸色也随之发黑。

    “承让了。”三皇子收回剑，敛目抱拳。

    “不愧是他。”拾玖只能这么感慨。再过上几年，在这神陆洲，若单论武艺，怕是无人能出其右，尤其将来到了战场上，司空烨于敌军完全就是梦魇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上一世最后的经历给拾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现在还能夸的更坦诚些。

    三皇子下场后，大皇子走上前与他攀谈了几句，大抵是在交流武艺技巧。另一边边四皇子下场，十皇子也吵吵嚷嚷地跟了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听得四皇子直皱眉。

    接下来是五皇子司空墨与六皇子司空玉然的比试。

    司空玉然就是第二世时被毒死的那个倒霉鬼，虽然一样也被毒死了的拾玖没资格说对方就是。

    司空墨先天右眼失明，常戴眼罩，走在人群中很有辨识度。不过对于独眼一事，本人大抵还是有些自卑，很在意他人异样的目光，常常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反观司空玉然，面若皎玉，肤赛白雪，生的是副好样貌，但同时也是典型的偏科生，力气在皇子中排倒数。显然五皇子心里了然，也并没拿出十分的实力对付他。即使这样，司空玉然还是很快就落败求饶了。

    在接下来的皇子上场前，倒有另外的人也走近了演武场观看。拾玖遥遥看去，心道果然，来者正是他在司神馆的同僚，同时也是侍读待选——青练之和陆辙。

    这二人到场后，除了行礼，并没有跟其他皇子多攀谈，看似还打算观望，但拾玖其实知道，这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侍读觐选，说是皇子与侍读的双向选择选拔，但其实内定的占大多数。毕竟这牵扯到皇家，司神馆以及各大世家背后的利益，三方势力彼此试探钳制又互相利用，譬如青练之和陆辙，早在拾玖魂穿前就与大皇子和五皇子达成了某种协定。

    这么想来，自己在还不明白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时选择了大皇子这条线，最后落了个妄死的下场也就不足为奇了。拾玖在内心自嘲道。

    六皇子司空乐和七皇子司空眠现下在场上打的难舍难分，前者好弓，后者好弩，正巧都是不擅近战的类型。打到最后，过了百招有余，却是七皇子更胜一筹，赢了此场。

    下场后司空乐勾肩搭背地跟七皇子说说笑笑，看着倒是毫不介意这一场输赢。

    等等，十个皇子，二人一场，十皇子又不算在内······拾玖内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再看向场内，九皇子已握着剑站到了场上，只是他的神情茫然而麻木。场下的皇子们有的在讨论，有的在说笑，还有的在沉默自省，而司空雪的身前空无一人。

    果然，这孩子被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