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成了香饽饽。香饽饽们恃才自傲的多，乐于助人的少。

    知云口中的那几位前辈，大抵也是觉得拾玖本人如传言中一般寡淡，想着知云在他这里碰个壁泄泄气，日后就好拿捏了。

    拾玖在前几世早已打通了知云这条支线，对这套流程已经烂熟于心。眼下他需要优先去打探一下几位皇子的事，于是略一沉吟，便道：“晚课后，在西庭榕树旁等我。”

    知云闻言，讶然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甚至连路过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知云回过神来，再想要道谢，却发现对方已经走远了。

    司神馆就建在皇宫内部，拾玖轻车熟路地走到了皇子们的学馆附近。

    虽说觐选两天后才正式开始，但其实很多侍读候选会在那之前就与皇子们接近，互相探一下虚实。

    现在是午休时间，各宫的皇子们或回去住处用膳，或留在学馆，等自己的仆人带食盒过来。拾玖有司神馆特颁的令牌，侍卫们见了纷纷行礼，并不阻止拾玖前往学馆。司神馆在神陆洲的地位可见一斑。

    拾玖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寻了个僻静处安静观望。十位皇子中，除去回了自己宫殿午憩的，不知道去哪儿溜达的，现在还在学馆内的只有三皇子，七皇子，九皇子三位。

    三皇子司空烨，十九岁，是几位皇子里少见的文武双全型的，精力旺盛的吓人，午休时间也还在温习功课。拾玖几乎没见过他偷懒躲闲的样子，如果不是这小子往后性格会愈发偏执暴虐，也许拾玖还会考虑选择他。

    可惜拾玖现在一看到他的脸，就会犯ptsd。

    七皇子司空乐，十六岁，饭只吃了几口，现在正趴在课几上补觉。为什么不回寝殿睡呢？拾玖心想。不过对方行径颇像着大学课间在教室补觉的学生，让他油然而生几丝亲切感。司空乐平日喜好出门游猎，尤为擅长骑射，闲暇时还常去歌舞乐馆，可惜本身是个音痴。拾玖对司空乐的印象还算不错，在他的备选皇子名单里。

    九皇子司空雪，十四岁，没在吃饭，也没看书，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拾玖对他还算熟悉，除了十皇子就数司空雪年纪小，虽然往来不算频繁，但拾玖经常在一些小事上照拂对方。

    司空雪的母亲容姬是皇帝的宠妃，但近几年遭了冷落，连带着司空雪的处境也尴尬起来。印象中司空雪与其他皇子私下几乎没有什么往来，称得上孤僻了。

    拾玖正暗忖着，四皇子不知去了哪里，就注意到有一股视线落在了他身上，是司空烨。拾玖身体僵硬了一下，想安静地遁走，却见对方已经起身朝自己走来了。原本正在走神的司空雪似是也注意到了这边，闲闲地扫过来一眼，就又把目光错开了。

    “拾玖阁下，别来无恙。”

    司空烨已走到拾玖身前，浅浅地行了个揖，眸光闪烁着笑意。纵对方容貌再俊美，语气再友好，拾玖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逃是逃不了的，系统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嘲笑他了。

    “三殿下。”

    拾玖只得回礼，淡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