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夜枭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小事，“在她十六岁的时候。”

    “哦，是深渊的考验。确实，能活下来的法师不多，你女儿显然是因为学艺不精被淘汰了。”

    这句话多少刺痛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冷静的夜枭，他一拳砸在了伊梅拉身侧，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发狠道：“你可真是和她一样，如此擅长激怒我！”

    伊梅拉反而冷静了许多，抬头龇牙对夜枭冷笑：“哈，荣幸之至。看来你们父女关系很糟糕啊，大老远跑来就是打算折磨我这个你女儿的同位体？”

    无论如何，两个控制欲都非常强大的人，很在意自己在谈话中的主动权。因此，夜枭没有让他的愤怒持续太久，松开伊梅拉转身走开两步，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冷静下来。

    “我是为了你，和另一个家人而来。”

    “谁？”伊梅拉皱起眉，直觉上感觉不对。

    “我不稀罕他们追求的那些东西，我只想要我曾经的家庭重新圆满。”夜枭看向她，如猫头鹰般锐利的视线让她不快，“我的利爪，我的夜翼。”

    伊梅拉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夜翼”并不是说迪克，而是她的同位体。至于利爪，或许是夜枭的儿子？

    实际上不是，利爪理查德·格雷森是夜枭的兄弟，在家里“露比”称呼他为叔叔。

    “当时超女王去阿卡姆疯人院果然不是偶然，但你应该计算到这个可能性——我会把她大卸八块。”

    夜枭闻声轻笑，他的笑容十分难得，以至于伊梅拉延迟了几秒，发现那是在微笑后暗自吃惊了许久。

    “我考虑过这个可能性，我知道如果是我的露比，她也会这么做。假如超女王击败了你们，她会完成我交给她的任务。如果你杀死了超女王，我也能设法击败你，再让迪克自己送上门来。”

    伊梅拉吃了一惊，夜枭想利用她作为诱捕迪克的诱饵？他知道这招多么愚蠢吗？

    “别开玩笑了，他不会来的。”她低下头假装欣赏地面，轻描淡写地说，“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们，你以为他们会在乎我的死活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消失不见，他们只会高兴哥谭少了一个大麻烦。”

    夜枭看了她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封闭空间内的沉默，哪怕只有几秒钟也让人难以忍受。

    “那么，为什么不做我的女儿呢？”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你知道我不是她，我可不想当个愚蠢的替代品。”

    “是的，我知道。但我只是想要你，就像我想要迪克那样。”夜枭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伊梅拉看着眼熟但又很陌生的脸，他看上去可不是布鲁斯，“你刚才说错了一点，我并不是蝙蝠侠的同位体，我是布鲁斯·韦恩的哥哥，小托马斯·韦恩，而在这个世界的小托马斯出生没多久就死了。

    “在我少时，我无法忍受我父亲的软弱和我母亲的贪婪，我和我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联手设计在犯罪巷杀害他们。但是，在那个夜晚，我也杀死了我的弟弟布鲁斯。我得说，我的弟弟和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相比简直是个脓包，但他依然是我的弟弟。后来我想要一个新的家庭，有一个合我心意的兄弟，于是我选择了理查德·格雷森。

    “格雷森一家是一帮洗钱的恶棍，我设计害死了他的父母和妹妹，就像扼杀了露比的米娜一样。我们成了彼此的家人，猫头鹰拥有了自己的羽翼和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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