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的动作却只是在做机械运动，他根本没注意到脸侧的一抹污渍。

    她抬起手，用指腹帮他抹去那污点。

    “看着我好吗，小鸟？”

    男孩别扭地照做了，露比鼓起勇气，闭上眼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我明白得太迟了，现在我努力想要弥补这一切。迪克经常在睡前这样吻我，他告诉我这代表哥哥的爱，我却从来不知道如何回应，因为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爱。现在我知道了。”

    露比捧着杰森的脸，声音平缓，严肃得就像在发誓。

    “他还说，‘每个生命都需要爱，我可以把我的爱给你’，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假如我愿意把我的爱给你，你……原谅我的错误好不好？”

    说到最后，素来高傲的少女难得放下她坚硬的外壳，她何尝这样柔软地说过话，简直像一只为了表达歉疚露出脆弱腹部的猫。

    假如杰森拒绝她的话，她会受伤的吧，无所谓，这是她欠他的。露比心想，她毕竟错过了六个月之久。

    少年怔怔地看着她，他又何尝不是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爱，他也不明白究竟应该如何回应。他简直不知所措了，为什么血蝠会这样和他说话呢？她说过要和他谈谈，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谈话。

    会是一堆不像她会说出来的胡话，和一个柔软的，带着淡盐水凉意的额头吻。

    然后问他是否愿意原谅她。

    杰森说没有人能看着露比的眼睛拒绝她，这是真话。

    他垂下眼不去看她，别扭地开口道：“知道了，我原谅你就是了。”

    露比大松了口气，她刚才又开始冒汗了，并且已经做到了被对方嘲讽的准备。好在结果是她最期望的，于是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把毛巾扔进杰森怀里：“去洗个澡吧，你都已经有味了。”

    干净男孩可受不了这诽谤：“我每天都有洗澡！”

    话是这么说，杰森还是很在意自己身上究竟有没有味道，飞快去洗了个澡出来，发现床头放着一个礼物盒。他拿起上面的附着的卡片，上面无疑是露比的字迹。

    【迟到的毕业礼物。——rc】

    毕业礼物吗？杰森记得那时候露比问过自己，他还以为她有什么阴谋呢。

    盒子里端正地叠着一身新的罗宾制服，披风的黄色内衬上附着魔纹。

    露比知道杰森怕冷，害怕孤单——她也很清楚杰森最喜欢的滴水兽是哪个、最喜欢布鲁斯收藏的哪一本书、他说的生命中最棒的那一天。

    披风上有和她一样的供暖系统，还能正面抵抗狭小空间内两磅□□爆炸的威力。就算罗宾鸟从高空坠落，也不用担心伤筋动骨，披风能吸收大部分力量。

    杰森抚摸着这身小法师亲手附魔和保养的罗宾服，他想也许露比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不了解他，很多小事她都能从细节上发觉到。

    纽约，中城高中。

    高中生有多少钱来买玫瑰花呢？

    露比不知道，如果她需要玫瑰，多半会直接从韦恩庄园里摘，不过阿福不喜欢她这么做。管家种的花朵比花店里的还要漂亮，她高兴的时候，就会在玫瑰上洒点驻颜药，让它们能够保持六个月之久。

    但她知道高中生不需要玫瑰，更不需要别人破费送玫瑰。

    什么？你以为会有人送花给她吗？当然不是了，只不过前校霸小姐和朋友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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