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先生！请问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了，甜心，你这儿有纸笔吗？”

    既然是露比的朋友，托尼很爽快地答应了，在一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拍在彼得的胸口，然后迫不及待地拉着露比到房间里去。

    “斯塔克先生？”彼得见上一秒还从容谈笑的男人下一秒就变得如此紧迫，不觉迷惑，但他发现托尼和露比都没有让自己探究一下怎么回事的意思，只好乖乖坐到沙发上去等他们出来。

    “好吧……”

    “这是怎么回事？”

    托尼极快地看一眼露比的卧室，她已经住了一阵子了，也许毕业考试后不久她就搬来了。

    “如你所见。”

    “你真的踹了老蝙蝠？如果是真的那我必须开五个香槟派对，不，十个！”托尼表示看到蝙蝠侠吃瘪就很快乐，“但你来了纽约干嘛不来找你托尼叔叔，非要窝在这个寒酸的小地方做什么？”

    露比不说话。

    “所以，你擅自作了什么决定？”

    “我打算去中城高中读书，就是这样。”

    托尼立刻说道：“待会儿我给那所高中捐个五千万美元，但是甜心，你怎么不在哥谭读书了？是不是家里闹矛盾了？之前我看到报导了，罗宾死了——当然他只是退役了对吧，老蝙蝠应该会更需要你才对。”

    “他不需要我，他也不需要迪克了。他马上就会有个新的罗宾，虽然我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担不担得起那身制服，也许他只会给罗宾抹黑。”

    “哦，家庭问题，这个我太熟悉了。”托尼揽着小姑娘的肩膀，“居然让你这么生气，他是个什么样的小子？”

    露比哼了一声：“油嘴滑舌，狂妄自大，火爆急躁。”

    “嗯，听起来很像你。”托尼摸着胡子吐槽道。

    “哪里像了？！”

    “好吧好吧，听上去确实是不容易和你愉快相处的孩子，老蝙蝠眼光可真差，找来了个如此讨厌的小家伙。”

    托尼连哄带骗地顺着露比说下去，果然见女孩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只是提起杰森还是气鼓鼓的。

    托尼心道：呵，我才不是在帮忙解决家庭问题，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小姑娘这么难过而已。

    “我知道，有时候人总会是有这样的感觉，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要发生摩擦，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彼此之间的关系究竟算什么。”他若有所思地说道。

    露比安静地看着他。

    “但假如生活想要继续下去，那么我们之中总要有个人低头，不是你就是我，如果因为该死的自尊心或者别的什么放不下面子，万一哪天造成无可挽回的遗憾，留给你的只有后悔。”

    假如圣诞假期里他没有和霍华德争吵而是把“我爱你”告诉他，他也许不会那么遗憾。

    露比抬眸看向他，托尼看起来触动很深，她明白这正是托尼想对过去的自己说的，他不希望她也留下遗憾。

    遗憾……？

    托尼本来打算给露比留点钱，她上学以后只有周末才能打工，然而周日她还必须去复仇者大厦接受培训，这样经济情况根本不容乐观。但露比告诉他，她在网上兜售一些无害的恶作剧魔药，卖得很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老妈子一样操心的托尼担心会有人通过网络找她的麻烦——关于血蝠的那部分——硬是不顾露比反对，让贾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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