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签字时，阎锦川就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直到她签完了，他才将视线收回，垂眸盯着签字处又停顿了两秒这才落笔。

    当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刻，顾余诺很难用言语来描述她当时的那种心情。

    有点儿难过，有点儿委屈，有点儿不舍，也有点儿……茫然。

    许多心情里，唯独缺少了开心这一种。

    “都离婚了，表情还这么严肃。”

    看向阎锦川时，顾余诺忍不住调侃道。

    “我们要不要送给彼此一句祝福语啊？要不，我先来说？嗯，让我好好想一想……祝你心想事成、万事顺心吧。你呢？你也送我一个吧。”

    阎锦川斜睨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朝司机吩咐道。

    “送她回去。”

    再然后，顾余诺就看见阎锦川从她身边走过去，直接上了另一辆车，应该是要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