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当的时候，可以作为大杀器。

    若是沈明宵最后真的能够成为昭国的皇帝，也算是给予那些依旧抱着幻想的人以安慰。

    但身为天下之主，除了那些世家大族之外，更多的还是要为整个国家考虑，若是沈明宵没有治国之才，皇帝也只有将其放弃。

    “昭国这已经是第三代君主，居然还有人抱着其他的心思？”余伏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曾在永亲王府的书库之中看过一段秘闻，昭国的前两任皇帝统治昭国的时间都不足十年。”江寄遥淡淡说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好像是积劳成疾，忧思过重，让他们壮年而亡。”

    说完余伏露出恍然地表情：“难道那两个皇帝的死有蹊跷。”

    江寄遥并没有回答余伏的话，继续说道：“当今天子又是壮年而衰，但好歹和前两位不同，他坐在皇位上已经超过了十年，这其中是否是因为那位前朝公主？”

    “你在此处议论这些，就不担心被其他人听了去，让自己陷入险境？”余伏问道。

    江寄遥笑笑说道：“这只是猜测而已，如今大昭算上沈明宵，看上去是三位皇子在争夺皇位，其实八皇子应当早就失去了资格。”

    “皇帝要的继任者要么是能够让那些世家大族满意的人，要么是能够彻底将威胁清除掉的人，沈明晨之贤在皇帝看来就是对那些人妥协。”

    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余伏，江寄遥继续说道：“想来就算那位福安王看不明白，他身边的人也会提醒他，所以他才能够摆出不像任何妥协的姿态。”

    “师妹，这些都是你的想象，还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余伏似乎来了兴致，一改平日里对于任何事都意兴阑珊的表情。

    “最初之时，我也不曾想过，但青云以沈明晨幕僚的身份出现在鹤山之上，对于这些事情我不得不多几分猜测，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大将在外不可只知杀敌作战，还需了解朝廷局势。”

    “你说的是那个萧良？”余伏满脸遗憾道：“那确实是当今世上少有的才智之士，没有将他留下来的确是你和白水城的损失。”

    江寄遥摇头道：“并非是萧良，而是他的弟弟，我曾经的军师，只不过当时那些话我没有听进去，或者说是有意识地没有去听，朝廷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太过肮脏，我不愿意参合。”

    “所以，你最后不是因战而败，而是因人而败。”余伏接过江寄遥的话说道。

    因人而败，这话用在五年前那场战争中确实很合适，那场战争的失败是因为朝廷中的那些人，也因为自己没有能够做到内外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