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这方面我胜过你。”

    “自恢复记忆之后，我们似乎没有好好地切磋过。”江寄遥不甘示弱地说道。

    “那就等之后寻个时间好好切磋一番。”沈明宵拔剑在手，城外起烟尘，烟尘之十数名玉族勇士朝着城池方向行来。

    玉袅的迟滞作战似乎并没有完全取得成功，江寄遥心中叹道。

    “要开城迎敌？”沈明宵试探性问道。

    江寄遥观察了片刻之后应声道：“不用管他们，若真是玉袅手下的兵卒，他们此时应当迎敌而上，除开这种可能，我只能将他们当成是叛逃者，或者说是孟国来骗开城门的人。”

    骑兵在离城门一箭之地停了下来，用玉族语唤看守城门的人开门，并说他们正在招受孟国军队的追杀。

    有了江寄遥的命令，城上无一人回应，如今他们守护的是族人的生之门，对于玉族战士来说，即使是丢掉性命也要看守的门户。

    “你的判断或许是对的。”沈明宵看着城下的骑士道。

    “是吗？”江寄遥随意地应了一声。

    沈明宵说道：“玉袅的圣殿军说到底只是步卒，虽用马匹代步，但马术可比不过孟国人，下面那些人的骑术很不错，应当是从探马中挑选出来的精锐，这应当算是过犹不及。”

    “很厉害的观察力！”江寄遥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沈明宵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味。

    “这应当不是讽刺吧？”沈明宵试探性地问道。

    城墙之外，那些孟国的探马见没有能够诈开城门，发出了一声孟国人的喝骂纵马离开。

    “并非是讽刺，至少我现在不能如你一般观察入微。”江寄遥说着话音一转：“战场之上为将者应当将这入微的观察力摆在把控整体局势上，精力毕竟有限。”

    沈明宵深深地看了江寄遥一眼：“这算是过来者的提醒？”

    “经验之谈，如世子殿下应当是天纵之才，打几场仗，若还能够活着，那你就能够成为一代名将。”江寄遥的眼神迷离，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片战场之上。

    沈明宵想了想，不管是谁，天赋如何，能够活着从战场之上走下来，自然而然就会获得成长。

    只是这其中的代价，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江寄遥如同木桩一般立于城头，沈明宵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不发一语，两个默默地看着城墙之外，等待着玉袅的出现，或者孟国的大军屯集于城下。

    若是后者，那便说明玉袅已经以身殉族。

    江寄遥心念一动，面色微变，沈明宵连忙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玉袅想要成为边月衡。”江寄遥的眼中满是怒意，她已经有些明白哪里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