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笼子里放狗咬死我，我真的害怕了，不敢不听他的。”

    “可他说的版本，却是你主动叫自己女儿陪她，以此来还自己欠的债务。”

    “他说的话能信吗？他是拉我下水想给自己脱罪，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能害自己亲女儿吗？”

    审讯室的监控视频，在控制中心的大屏上投放着。

    顾芷看到这愤怒袭上心头，咬着牙骂，“亲女儿！他也配说这三个字吗？”

    “冷静点。”厉南风拍了怕她的背，语气意外地温柔。

    警方接着问道，“我们了解过你的家庭，你对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是不管不顾的态度，甚至还想着坑她们的钱财，所以我再给你个机会，重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说的都是实话，再说十遍都是一模一样的答案，我不骗你们。”

    顾震天死鸭子嘴硬，一口咬定责任不在他。

    审讯中断，警方决定重新拟定审讯方案。

    “警察同志，我想问我从现在开始是不是都要在看守所待着，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你什么意思？”

    “我就想问问，看守所我没去过，但应该也挺好的。”

    顾震天欠了一屁股债，在外面根本活不下去，而他还不想死，能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不错。

    厉南风和顾芷去了休息室，领导亲自接待了他们。

    “现在人抓到了，我们会尽快让他说实话。”

    领导给厉南风递了根烟，这种金字塔尖的大人物，在他们这里也得把人捧着。

    厉南风没要，他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顾芷，开门见山地问道，“顾震天能受到最严重的处罚是什么？”

    “这个，”领导不好回答，目前证据不明确，这种都有变数。

    “你不用兜圈子，我要实话。”

    “最严重也就五年，除非这期间查出他还有其他的犯罪行为。”

    顾震天和顾芷是父女关系，这点很特殊，某种程度上会给顾震天一定的保护。

    这句话领导没说，但厉南风听懂了。

    厉南风叫了顾芷一声，等她回过神来问道，“你要去见见顾震天吗？”

    顾芷想都不想就回答，“不去！我和他早就断绝关系了，我没有他那样的父亲！”

    “好。”厉南风说着拉起了她的手，温声说，“那我们回家。”

    “厉总，夫人，我送送你们。”

    领导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顾芷先上了车，厉南风在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

    领导听完试探着问道，“您的夫人或许对她父亲还有感情，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太绝情的话，会不会？”

    “他的所作所为不配和顾芷扯上关系，你照我说的办就行。”

    厉南风能看到顾芷流露的绝望，被至亲之人利用伤害背叛，还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成长，顾震天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心理阴影。

    他顾震天就算把牢底坐穿，时光也不能倒流，他亏欠顾芷的，都不可能还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