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蹲下来，扶起王芳，“别担心，牛没事。”

    看到齐天赶来，王芳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齐天在身边，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你这牛不是病了，是要生崽了。它出于保护肚子里孩子的本能，才会主动去攻击汽车。”

    齐天把随身的背包打开，想看一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助产工具。

    虽然他不是兽医，更没有给动物助产过，但动物的身体和人的身体有相通的地方，理论上可以操作。

    秃顶老板一听急了。

    “照你这么说，是我的车挡了牛的道，让牛感觉到了威胁，这牛才撞上来的？你丫谁呀？说这话有什么根据？！”

    齐天还没说话，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开了口。

    “他是我们村新来的村医，大学生嘞，刚毕业从城里来的。”

    “啥？大学生？”秃顶老板又看了齐天一眼。

    “大学生咋来咱们乡了？我听说每年分配给咱们乡的大学生，都嫌这里穷，没一个肯来的。今年来了一个大学生，我咋不知道？”

    王村的位置很偏僻，说是穷乡僻壤一点都不过分。而且在整个乡七八个村子里，王村是最穷的，周围各村的年轻闺女没人肯嫁到王村来。

    “哞——”

    正说着，牛抬头叫了一声。

    “这是要生了！”齐天说。

    这里的村民世代耕田，对牛都有一种质朴的感情，刚刚看到牛快不行了，心里都替王芳难过。眼下听到齐天这么一说，纷纷惊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牛。

    “齐医生，我相信你说的话！需要怎么做？我来帮忙。”

    王芳最先反应过来，顿时转忧为喜，她原本以为牛生病趴窝了，结果不仅没病，还要生一个牛崽，她还能赚钱呢。

    齐天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了趴在地上的牛，站起来对秃顶男子说道：“你刚才开车经过，是不是按喇叭了？”

    “这……”

    秃顶男子一愣，想起了刚才发生的情况，一时间语塞说不出来话。

    “按喇叭了！俺们几个刚才干完农活从这里经过，汽车从后面开过来，突然按喇叭，把俺们几个都吓一跳呢！”

    “俺们都能证明！当时王寡妇的牛就在车子旁边，肯定是被喇叭声吓到了，才会一头撞在车上！”

    “对对对，俺刚才虽然离得远，但也能证明他按了喇叭！”一个老汉手边拿着锄头说道。

    毕竟王芳是自己村里的人，而且身世又这么可怜，周围的人都帮衬着她说话，纷纷站出来作证。

    “你们胡说八道！”

    秃顶男人一看这情况，反倒成了他的责任，说不定还要倒贴王寡妇钱，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按喇叭？什么要生崽？明明是这牛病了突然发疯，撞坏了我的车！你们不想赔钱，就编出这些谎话，以为我那么好骗吗！”

    齐天站起来，看了一下汽车上撞坏的车门。

    “你说这头牛不是生崽，而是发疯，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赌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修车的钱我双倍赔给你。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修车的钱你自己出，不用她赔了。”

    “行！就按你说的，一言为定！”

    秃顶男人一口就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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