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清理还乱。

    “大乘王阶，两位兄台太高看夜某了，”愈致云一拍脑袋，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大概明白了，之所以在和白仙接触的时候，还能保持住本心，多半是因为师姐给我移植的那件天阶灵钥的作用，记得她当时还说过，我太迷尘恋俗，修行不专，就顺手封了七情之意，如今虽然陆续开解，不过仅是一小半，仍然有四意未开！”

    “当真是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靖深流点了点头，不在为这件事继续纠结，笑着望向白瑛，“小师妹，你得了此宝，总该得有些表示呀。你手头上积攒的东西，乱七杂八，堪用的委实有限，怎好拿出来。我听夜兄弟说过，隐世宗门，行走在外，低调谨慎，往往需要易容伪装，你那本奉若至宝的端颜功，感觉正好适用，何不拿出来回馈给夜兄弟！冷不冷门不重要，重要的是适材正好！”

    “端颜功？”白瑛犹豫了下，“这东西我弄来的时候，虽然化费了不少代价，可是如非特殊情况，实在没人肯多看两眼。拿出去拍卖，看在是天阶功法的份上，或许会有人喊个三五千万灵石的价钱。幻云雾灵天，十几二十亿的资源堆起来的，差价未免太大了！”

    她的心思，做师兄的已经揣摩透了，靖深流含笑未语，贺姓黑衣大汉心直口快，“差距太大的话，不好弥补，要不你就以身相许吧，看夜兄弟谦谦君子，忠诚恳直，值得托付。毕竟你那天生媚骨，真没几个人扛得住。一千多年了，就遇见夜兄弟一个，也是缘分！”

    他仗义直言，说了出来，愈致云吓得腿下一软，差点没摔倒地上，连连摆手，“贺兄说笑了，这可使不得，别没由来的沾染了白仙令名清誉。幻云雾灵之宝，造价虽高，终究是无用之物，师父说了，拿出去拍卖，都丢人现眼，莫说三五千万灵石，只怕三五百万灵石都没人肯出。如果拿来换白仙的端颜诀，实在还占了便宜，要多多补偿呢！”

    “我有这么可怕吗？”白瑛脸上有些不高兴，“三师兄只不过说说而已，又没真的让你娶我，至于要往地上趴吗？”很不开心的收起幻云雾灵天，拿出一片巴掌大小的长方形金属薄片，上面宝光灿灿，正面书着两个古朴的篆子，“端颜诀，换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