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猫假论: 24(3/3)
天台上那个绑过陈果的十字架还留在那里,不远处的雨水里泡着把散乱的骨头,没有爆炸过的痕迹。
李希本呢?她找不到,她只从水里捞出了同样被泡得快溺过去的白岫。
他脸色惨白,因为被冷水久泡嘴唇有些发紫,最要命的是他腹部有一处刀伤,把那附近的水都染成了红色。
“白岫?”她拍打他的脸,将他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向一边探他的呼吸。
她把他拖到了背雨的地方,给纪逢舟打了电话。
她倚着墙,白岫躺在她腿上,他的呼吸还算平稳,还能让她有心情放空去看雨。
这雨下过了,天就该转凉了,夏天转眼就要结束。
真是一个最好的生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个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女人被带到哪去了呢?难怪在陈果家的幻境里看到她那奇怪的脸色她会那么眼熟,记忆中自己小时候也总是那种惨兮兮的样子。
那不是身体不好,而是身上阴气太重,总是招来邪祟,邪祟缠身,自然久病不起。长此下去,更会影响周遭他人,亲人,朋友,而这些她都是后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