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睁着眼睛，四目相对。

    这个时候的接吻代表的不过是一个表态，没有炽/热/升/温的空气，也没有蓄势待发的欲/望，比起下一步的动作，scho在他眼中只看见自己疲惫的面容。

    scho轻轻放开了g的唇，被对方按在怀里，她感觉头上在冒虚汗，尝试着把自己的重量都放在对方身上。

    她听见他胸/膛里的跳动，有些快速，又不再像平时一样有力。

    scho没有去问g一身黑色厚重衣服下又多了多少伤痕，至少从对方的脸色和心跳看来伤势也只是比她好上那么一些，没到能直接要命的地步，但也绝对不轻。

    “g。”她低声叫他。

    回应她的是微微收紧的臂弯。

    “我困了——”

    说出这话时scho已经感觉有气无力，声音都漂浮不定，长时间站在烟/雾/弹中只会加重她的伤势。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scho这么多年找到的效果最好的安/眠/药也没能让她像这时候一样困得睁不开眼。

    g动了动唇，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内心闪过很多种想法，不可否认一时间g又回到了见她失明时的暴躁，而比那次更无可逆转的是她命局已定的结果。

    更多的，是让她能够闭眼时温暖些。

    scho眨了眨眼睛，每一次眨眼都感觉眼前的缝隙越来越小。她出生于黑暗，穿行于黑暗，没想到这个时候眼里也只剩下对方黑色的大衣。

    ——“亲爱的，不得不说，g当你爸爸都不适合当你恋爱对象，就算他一切都好。”

    她记得suze曾经翘着二郎腿开玩笑地挑剔道。

    恋爱对象？scho的确是对这个称呼嗤之以鼻，她不需要，g不需要，组织也不需要。他们日复一日地共同出现，共同任务，有时从一张床上起来，身边也不再有别的异性有这个待遇，可心照不宣的，他们没有提过这个问题。

    她想，或许她需要说一句我爱你。

    可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嗓子也不再支撑她说出这句话，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喉咙干咳了一声，scho大脑有些浑浊。

    冰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g能感觉到抓着自己毛衣的手在渐渐松开。

    直到这个时候g才深刻地感受到心脏空了一处，他轻轻拉开scho，对方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

    他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小/型/炸/药也终于被他拿在手上，朝着前方扔了过去，动作没听，前后左右都扔去了炸/药，四面八方都响起了爆/炸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和突然上升的温度。

    最后一颗他扔在了脚下。

    即使整个人腾空而起他也没有放开被他又一次拥入怀里的女人，哪怕对方不再能睁眼。g感受到炽热的火焰像是要从内部将他撕裂开来，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被烧灼着。

    可他感觉不到疼，甚至意识清醒地知道自己的血液正在流失，身体功能正在休克。

    g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大多数都充斥着黑暗与血/腥，他早就认定了这种生活方式，格格不入的只是一些繁琐的生活片段。

    他不记得他十几二十岁独自一人闲下来时看书看报的模样。

    可他清楚地记得三十多岁时坐在沙发上处理让他最为头疼的组织信息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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