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别无二心，鞠躬尽瘁。

    “看什么？”

    不用转头g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突然冷眼扫过去——倒并非故意，是他沉淀了这么多年的杀气做出的下意识反应，也只有对面是scho，这个始终不怕他的女人时，他才能在最自然舒适的状态下与对方相处，也不担心弄碎一个玻璃娃娃。

    “你觉得现在的组织是什么？”

    scho如感慨般发问。

    “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摩天大楼。”

    g平静地说道，说出这个答案时他自己敲打着键盘的手都停顿了一下，索性关上了电脑屏幕，做整个动作时都回想着，曾经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说组织是久经风雨，裂痕布满又稳如泰山的殿堂——不过短短几年，他才发现，从外表到核心，组织已经被渐渐腐蚀。

    叛徒杀不尽，卧底清不完，回想起这些年自己接触过的人，竟有一半以上都是卧底，或者背叛了，或者死了，这很讽刺，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处处是破洞的庞然大物如何在风雨中苟且存在了这么多年。

    “那如果，摩天大楼最坚固的几块砖被移除了，大楼会塌吗？”

    scho发问的瞬间就看见g如刀子般的眼神，带着极其危险的意味，“——你想跑？”

    语气中的危险和周身弥漫的杀气过于浓厚，以至于scho可以预见到自己点头的下一个瞬间g就会反手扭断自己的脖子。

    她耸了耸肩，“跑到哪里？fbi自首吗？”

    只要他们还活着，没被捉拿归案，那等待着的就必然是持续一生的逃亡。

    g收回了铺天盖地的冷意，他是下意识的反应，记忆中的scho不会叛变，如果真的看见她点头，g可能更加怀疑的是面前这个scho的真假性。

    “我只是在想——”scho的声音飘了飘，她轻笑，“如果我们死了呢？”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寂。

    “你很无聊。”

    g四个字打回了她的问题。

    scho眨了眨眼，理智告诉她，如果继续问下去，可能结果不会太好，可一旦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型了，就会疯狂地生长蔓延。

    倒不是怕，只是感觉心中有些空。

    她需要些什么。

    早就过了扭扭捏捏不肯开口年纪的scho撑起了身体，一只手勾过g的脖子，搭在对方的肩上，下巴轻轻放在对方的颈窝，另一只手从一侧盖住了g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上去就像是scho整个人没有用任何力气，把全部重量压在了g身体的一侧。

    感觉像她在拥抱着他。

    g没有作出回应，只是放松了些身体，让她的下巴不会因为他用力绷起的斜方肌觉得有些痛，侧头余光看了看她，只见scho虽然睁着眼，却没什么焦点。

    “你在怕什么？”

    g斟酌两秒，还是开口，怕这个字用在scho身上很不合适，可刚刚的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少了些什么，急需一个物品，或者人，充实内心，来架起保护感。

    “不怕。”scho想也没想就回答，“一个拥抱你也可以想这么多吗？”

    她的话语又像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刺。

    “哼，你最近情绪变得很敏感——”

    说到这里，g突然不说话了。

    是从什么时候变得敏感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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