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琼华提醒道，一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有些严厉地盯着我。

    “去吧……”

    “我等你回来。”

    姐妹俩对望一眼，萧灵昀说完一句话之后又重新低下头，就像从未跟我说过什么。

    “好，等我。”

    我呼出一口气，转身正要走，就看到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林羡鱼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八卦模样。没心思跟她多说，随便打个招呼便踏空而行。

    在我离开的时候，人群中刚好发出一声惊叹，眼角余光瞥见半空中的马努重新站起来，宛如一尊天神那般立于天地之间。真是从心底里佩服这个大家伙，与他这个刻苦向上的“学霸”相比，我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学渣”。

    片刻间我便轻松追上了速度不够快的龙璇音，抢到她前面落在一座山峰顶端，这里只有方寸之地，恰好容得下我们二人。

    “就在这里吧。”

    我转身看向落地的少女。啊，时过境迁，她还是原来模样。

    “婴……”

    她红唇轻启，低低念了一声，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这声音明显就是她的，音调、神情完全一样，可那双依旧美丽的眼眸告诉我，她不是。

    “什么事？”

    我的声音在颤抖，内心深处总有种不太协调的感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萦绕心头。

    “我们，合而为一了。”

    全世界寂静无声，乌云停止旋转，凛风凝结在耳畔，呼吸变得困难，思维也停滞不前。

    合而为一……你们……？

    瞬间过后，一切恢复如初，可我早已忘记身在何处。

    难怪会这样……难怪会……这样！

    “所以，你现在……是谁？”

    假如和心中的猜测无异，那么我该怎么办？百年之约……只会变得毫无意义。

    轻轻呼出一口气，龙璇音如是说道。

    “我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我继承了她们的全部。她们两个，都对你用情至深，念念不忘，却又不敢靠近，相思成疾，种下心魔。在领悟天外法则的时候双双陨落，将最后的思念留给重生的我。”

    我闭上眼睛，原来真是这样，璇音已经不在了……哪怕有“超我”的保护也没能度过那道难关……

    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