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胸膛。紧闭双眼的面孔形同雕塑，连被电弧烧焦变得坚硬的一缕缕发丝也岿然不动。

    另一边，虽然光球承担了所有伤害，可桑看上去还是有些萎靡不振。刚刚那一连串攻击，让双方都消耗了太多体力，造成了沉重负担。

    马努这波孤注一掷的进攻固然令人震撼不已，桑的成长更是出乎意料。从他们身上，从这场战斗中，我看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看到了与天比高的骄傲，看到了适者生存的至理。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脑海中星河剑影的每个细节被全面解析，蕴含了创世规则的无数程序组合在同一时刻亮起，虽然看上去恢弘壮阔精妙绝伦，可在我眼里它过于繁冗。很多时候并不是规则越多越好，交错的规则只会互相干涉，造成不可避免的冲突与错误。就像在我原本的世界里只存在四种基本力，在各自领域主宰事物的演化和运动，森罗万象也由这最基本的四种力掌控，有条不紊地运作。

    这个理念刚刚深入意识，横贯天河的巨剑就骤然缩小了一圈，许多原本很重要的独立程序融入到更高级的组合当中，数不尽的规则减少了一半。

    程序虽然重要，可很多时候放任系统自行发展未必不是好事，说不定在脱离一定掌控后反而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崭新事物。虽然存在相当程度的风险，可为什么不把自我淘汰机制也放归系统本身，正所谓适者生存，不适用的程序纵然没有外力干扰，也会逐渐被淘汰，最后彻底消失。

    产生这个念头不久后，星河剑影再次缩小了一半，变成一把通体狭长的密实利剑，简单许多的程序组合更加顺畅的运行，沿着各自独立的轨迹完成任务，产生持有者期望达到的效果。

    我双手虚握，不禁轻轻扬眉，这次总算有了握住什么的感觉，尽管那依旧若隐若现，可至少无论感知还是视觉，都能分辨出，双手紧握的是一柄星辰凝聚的虚空长剑。

    屏气凝神，排除杂念，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置身虚无，连时空都不再有概念，唯一的目标就是正在收拢双翼，积蓄力量打算给予对面那个到现在还一动不动的巨人致命一击的黑暗存在。

    跟着感觉，看似轻描淡写，实际我已使出全力，才能堪堪挥动手中这把仿佛没有形体没有重量的星空利刃。

    随着剑刃划过虚空，拖出一条并不存在的弧线，桑黑暗的身影出现在剑锋必经的轨迹上。

    她的三只眼睛微微眯起，在停止的时间中勉强做出规避动作。这有些出乎意料，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谁能在横断星剑的攻击过程中做出任何反应。看来黑山女巫与之前的目标等级不同，果然是领悟了生命真谛的人。

    然而尽管她作出了反应，依然无济于事，在这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时间夹缝中，她的速度下降到极点，宛若慢放的录像带，根本不可能躲过不需要时间就能完成斩杀的横断星剑。

    一剑斩过，停在半空的雷弧继续落下，抛向空中的水珠被后面的巨浪吞噬，断成两截的黑色身躯各自崩溃，眨眼间消失殆尽，再也没留下一丝痕迹。

    我看向双手，瞳孔骤然紧缩，双手之中，正紧握一把犹如水晶般清澈透明的长剑，瑰丽的剑身内部繁星点点，密密麻麻汇聚成一条缥缈的星河，无数看得见与看不见的排列组合连成有机整体，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规则脉动。

    我有种错觉，手里握着的是一个世界。

    然而下一秒，又产生另外一种错觉，手里的剑将毁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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