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玩具。

    “行，过一段吧，我最近有点过敏。”

    随口扯了个说辞，严臻直接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又寒暄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从前只是觉得这个叫夏臻的有些可怜，朋友拿她当傻子，家人只知道找她要钱，就连唯一一个应该跟她站在一面的男人沈墨旸，也拿她当个不值钱的玩物。

    这一切听起来好像都挺过分的样子，可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整容程序，而且还十分扭曲的女人，那是不是可以说有一些事情自己就能理解了？

    换了个角度，现在听这些心里就格外的尴尬，感觉看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以为自己重生到这女人身体里是这女人的不幸，之前还很认真的，可怜过她一段时间，现在看来都是自己天真了。

    越想就越觉得不可思议，对着手机一遍一遍的感慨着。

    可能是因为心里大概知道了关于夏臻的过去，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严臻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

    总感觉好像自己这张脸哪哪都不对劲，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比最开始意识到自己换了一张脸，换了个身体，还要别扭。

    “在看什么？”

    严臻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也是下意识的对着手机屏幕，对着那个反光影影绰绰的，看着自己的脸，突然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的抬起头来。

    “没什么，你没走？”

    看样子沈墨旸应该是刚起床，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疲倦，穿着灰色的休闲服，整个人显得有些消瘦，但也格外高挑。

    “我去哪儿？”

    男人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翻出一包牛奶，看样子好像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动作相当熟练。

    严臻的视线一直在跟着他走，心里反反复复的想起昨天自己知道的事情，突然就有点儿心疼这男人了。

    这么多年被夏臻这个精神变态锁在身边，就算是他性格强势，而且能力足够，总被人这么盯着，心里肯定也好受不了。

    这么一想，也就大概明白，沈墨旸之前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反感了，换谁谁能受得了？

    “你……咳咳，睡得好吗？”

    严臻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本来想问他是在哪里睡的觉，是不是这段时间都这样过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总感觉自己这样跟夏臻没什么区别，问东问西的的确挺讨厌的。

    “……挺好的。”

    昨天晚上还跟自己冷漠到不行，今天却主动跟自己说话了，沈墨旸看着严臻，似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