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快。”

    他们小些的时候，肖明一口一个“小乐乐”、“小月月”，长成少年模样后已经很少这么唤，但心情好或是别有所图的时候随口来上一句，是个正常少年都受不了。

    冷霁月嘴唇抿了抿，似是想对这个称呼表达些看法，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多谢师尊夸奖。”

    肖明哈哈笑，对168道：“有时候觉得一板一眼也挺有趣的。”

    168翻白眼肖明也看不见，便让尹乐翻了个白眼，用眼神传达：你什么不觉得有趣？

    肖明目光便转向他：“小乐乐，你眼睛怎么了？”

    尹乐埋头啃鸡腿，暗道告辞。

    冷霁月体内的妖力渐渐平和，现今虽不知合适的抽离之法，但若能完全控制住妖力不跑出来不露出马脚，冷霁月至少能迈出花坞峰了，毕竟养伤这个理由再用下去难免要被怀疑。

    “怎么样？”肖明折扇展于胸前，负手询问半跪于地的冷霁月，“你体内的妖力如何？”

    尹乐坐在石头上盘着腿，旁观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在肖明脑袋里鼓掌。

    美其名曰是对检测他对妖力的控制，冷霁月只能被动接受肖明的进攻以测体内妖力听不听话，168边鼓掌边道：“我看你就是单纯想打他吧。”

    “怎么会呢？”肖明反驳，“这是爱的鞭挞。”

    看，果然，就是想打。

    但被逼至此，冷霁月身上也没现出妖气的端倪，肖明暂且放下心。

    “无妨，师尊。”冷霁月撑着膝盖起身，“我没有让它出来。”

    肖明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以示嘉奖，完全是把徒弟当成了小狗来养。

    算了，反正他们花坞峰人狗不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我可以出峰了吗？”冷霁月问道，“我想去找三师弟。”

    玄清山已经几乎被翻了底朝天，但三师弟还是不见踪影，不过冷霁月对三师弟的上心程度仍让肖明意外：“我以为你不太喜欢它。”

    “师尊托我照顾，我没照顾好，是我的责任。”冷霁月道。

    肖明嘴角一弯，就说一板一眼的小孩有时候也蛮可爱的，便问：“你想去哪儿找？”

    冷霁月用同样平淡的语气继续认真地回答他：“堕魔崖。”

    摇扇子的手一顿，肖明笑了声，一格一格地将折扇收好，对冷霁月散发出老母亲般温和的微笑。

    他错了，这孩子还是先在花坞峰上拴着吧，当个吉祥物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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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快乐！愿大家新的一年也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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