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进化论: 第19章 赞同(2/3)
着衣服,与柯尔斯滕完全不同的反应。当他们闲坐酒吧时,他们之间已貌似会有故事发生;而当她问他过去是否经常出席这种会议,他回答说,这一次让他尤其感觉不同寻常,她暖暖地微笑了时,故事的发生便已成必然。她的核心魅力在于她的直率。“感觉真好。”他俩睡在一起时,她转过身,这样说着,仿佛在尝试某家餐厅的一道不常吃的菜肴。但人的思维具有多面性和超强的防御功能。在另一个区域、另一个星系,他对柯尔斯滕的爱,完好无损地保存在那里——他爱她在派对上开黄腔的方式,爱她脑袋里那个令人咋舌的诗歌宝库(柯尔律治[2]和彭斯[3]),爱她习惯于用软底的运动鞋搭配黑色裙子和紧身裤,爱她疏通水槽的能耐和她对汽车引擎盖下的构造的了解(幼时曾被父亲辜负过的女人似乎尤其擅长这类事务)。在这个世界,他最愿意共进晚餐的人,便是妻子,同时也是他最好的朋友。然而,这一切却不能根本阻止他毁灭她的生活。
第二,私通不只是不忠,人们认为,这种涉及肉欲的罪孽存在根本性差异,它是一种巨大的、无可比拟的背叛。寻花问柳并非一定十恶不赦,但对被口口声声称作挚爱的人而言,它则是最恶劣的行径。
显然,他的行为绝不是柯尔斯滕·麦克利兰多年前在因弗内斯那家橙红色的婚姻登记处落笔签字时料想的。那么同样,在他们婚姻的漫漫长河里,也有好些状况出乎了拉比汗当年的意料,包括:妻子强烈反对他重回建筑业,主要是因为不愿家庭收入被缩减几个月;她觉得他的很多朋友很“无趣”,便切断他与他们的往来;在一起时她总想拿他开销的事开玩笑;一旦她工作出了问题,或者孩子的学习状况让她焦虑,他便成了出气筒……他在内心历数这桩桩委屈,作条条推理,比起琢磨是不是自身在事业上踌躇不前,或他的朋友们也许就真的再不如他二十二岁时那样有趣,要简单得多。
此外,拉比也在质疑,是否那半小时的所作所为,便令他必须遭遇道德规范的谴责,便必须被罚入地狱。柯尔斯滕不善倾听、不愿宽容、无端指责他、随意贬低人、对他常常漠不关心,如此种种,即使不如他的行为那样令人愤慨,却也是背叛结婚誓言,同样具备破坏力(即便并不显性)。他并不想历数她的失当,但他不太确信是否因为这一件被公认杀伤力巨大的行为,自己就该被定义成恶贯满盈。
第三,一夫一妻制的承诺源于一种深层次的慷慨和对对方的健康蓬勃的深切关注,这是爱情的结果,值得颂扬。响应一夫一妻制,便是在明确昭告一方将另一方的利益挂在心上。
拉比获得了一种崭新的思维方式,他认为自己在这个星球上只剩数十年光阴,身体越来越衰弱,与其他异性接触机会也越来越少,眼前又恰好有一个年轻的加州女人真心愿意为他宽衣解带,这时却还要求他孤身回到房间,倚在床头,边看n频道,边再吃一个总会三明治,这绝不是仁慈和通情达理之举。
如果爱情被定义为对另一个人幸福的真正关切,那么允许一个经常被挑剔恫吓的丈夫走出十八楼的电梯,和一个几乎素昧平生的女人享受十分钟的私密接触,恢复一下活力,也就必然是合情合理了。否则,我们所面对的,也许便不是真正的爱情,而是一种狭窄的心胸和虚伪的占有,它不乏使对方幸福的愿望,但前提是这幸福中少不了自己。
已经过了午夜,可拉比的思维依然异常活跃,他知道自己的观点会备受诟病,但他毫不在意,而在此过程中,他又形成了一种更加偏激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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