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吐字不清，小北根本就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不是小北不愿意帮忙，她真的受不了屋子里的味道。她想她今天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等着楚庆红来安慰开解蒋凡。

    蒋凡又发生什么事，楚庆红一直都没有说，想来还是和计算机系花的事。人家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蒋凡还能做什么！

    没有人能给小北解惑，小北就在外面徘徊，等着楚庆红。

    后来蒋凡终于睡着了，蒋凡人高马大的，楚庆红也弄不动他，只能任他睡在那里了。

    楚庆红还把传达室里的卫生收拾了，小北都躲的远远的，她闻不了这些气味。

    等屋子里的气味散了，小北才进去看看蒋凡。他趴在床上，脸朝里睡着了。

    楚庆红和小北陪在那里，等了许久也没有见蒋凡再有动静，时间也有些晚了，两人结伴往回走。

    这条回去的路不远，也就有二三站地的路，天有些黑，那时圆明园西路车少人更少。特别是在八九点之后，还听说过小清河的桥上曾经有打劫的。

    小北还是有些害怕的，自从离开宿舍，晚上自习时三人都是和楚庆红一块结伴回来的。

    今晚她们两个因为蒋凡的住处比去宿舍区近，所以两人都没有骑车，就走着去走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