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你刺了我两剑……”

    “三剑。”禁锢住她的少年耐心地更正她，“我刺了你三剑，你躲过了前两剑……挡住了第三剑。”

    “三剑吗？……”黄昕鹤更加茫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太混乱了，我记得我正好动了一下，好像躲过了一剑……”

    “你想说一切都是偶然？”少年含笑看着她，“你依靠偶然，侥幸躲过了我两剑？”

    他的笑容后面那森寒的东西让人毛骨悚然，不敢开口……但黄昕鹤心理素质相当不错，她依然有些莫名地看着他双眼，不惧与他四目对视。

    “我是个杀手，”他轻轻说，“杀人最需要学会的，就是安排巧合。所以，我不信偶然。”

    这话倒是挺有道理。

    但黄昕鹤的立场和他正相反，只能装傻到底。

    她装作不明白，又继续茫然说：“挡剑……应该是深或者老哈勃来救我……”

    接着又贴心地给他解释：“深就是那个首领，瘦瘦的……老哈勃是那个混血矮人……”

    然后期盼地，又带了一丝祈求和侥幸地看着他。

    少年非常敏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哈一笑，说：“那个瘦的还有几分能耐，接了我几招才死……你说的混血矮人倒是可能跑了，我不记得我杀死过矮人……”

    黄昕鹤听说深也死了，脸色有点发白。

    少年似乎很喜欢看她流露出一点脆弱或是娇怯状，就兴致勃勃地给她说起来：“……那晚你坐着鸟跑了，你的队友阻挡了我片刻就四散逃命……嗯，我一开始杀了三个，你跑了之后我又追了几个杀掉了……一个女的，两个俾美人……你那个瘦子……还有一个可笑的穿盔甲的男人……”

    他说一个，黄昕鹤心就一沉，略微一算，除了老哈勃已经是全军覆没了。

    老哈勃也不知道有什么秘法跑掉了。

    这个少年实在太强大了……

    少年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她的脸，看她听到每一个人的死亡时脸色的细微变化，就好似在等着吃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说完之后他笑了，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她，柔声说：“……伤心吗？里面有你重要的人吗？想不想杀我？……”

    黄昕鹤深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说：“都是临时队友，没有太熟悉的。”

    少年注视着她双眸，破颜而笑，拖长声音说：“……没有熟悉的啊……看来，你是想好要跟着我了？……为了暂时保命，甘愿做我的玩具吗？”

    他声音轻柔，但黄昕鹤听出了后面的杀意。

    她敢肯定，如果自己真的为了暂时保命甘心被他玩弄，这个变态一会儿一定会随手杀了自己。

    啧，看来，要做他的玩具还得有点气节才行。

    她也有点缓过来了，用力挣扎了一下，想挣脱他的怀抱，一边低声说：“可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应该是无冤无仇吧？你不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那就没人雇你杀我们啊……”

    那少年没有强制一直抱住她，任凭她挣扎开了，却又握住她双腕，不让她挣脱抛开，一边笑道：“我杀人不用原因啊……”

    黄昕鹤被他握住双腕，犹自在挣扎，少年“啧”了一声，柔声说：“刚乖了一会儿，又不乖了，再乱动一会儿我要把你按着打屁股了……你这么大人了，被脱掉裤子打屁股有点难为情吧？”

    黄昕鹤不听他这些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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