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 第40章 最后一次掺和(3/5)
沙哑着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孩子,也不能要了。”
“你疯了!别闹了。没完没了了是吗?”知冬挥手扫落了床头的台灯。
婆婆听到声响,推门进来,把知冬连骂带推拖出去了。
第二天,她如常去上班,请了假,然后去了医院。
她被医生拒绝了。
此刻万家灯火,她却无处可去。他们在寻找她,她知道,他们找到她后有什么说辞,她也知道,只是她不想再听了。
走过了那段流光溢彩的街道,拐入了一段正在维修的坑洼路面。瞧!这个繁华的城市多像婚姻啊!人前风光,表面光鲜,背地里掩饰着多少腌臜不堪。她疲倦地苦笑,看到前面有一家小小的快捷酒店。她走过去,没注意到脚下有一个台阶,忽然一跤踩空,一个趔趄,重重地摔了下去。她感到头部和肚子都被什么重物狠狠击中,昏迷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轻松,心里只有一个年头:死了算了。
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另一家医院里,是一位路过的外卖骑手救了她。
肚子很痛,一直在流血。
他们都来了,知冬,婆婆,公公,知夏。
这些人影在疼痛中变了形,那么遥远,那么陌生。
要打引产针,需要知冬签字,知冬犹犹豫豫,看妈的脸。婆婆和医生吵起来,在吵什么,她听不清,头上出了一额头的汗。知夏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她:“要不要喝水?”
碧晨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抽出了自己的手。
当她再一次从一个混乱的梦里醒来,是一个晴天,爸爸妈妈也从郑州赶来了,妈握着她的手,心疼地流着泪,有微微的小心翼翼地埋怨,“怎么这么不小心。”。爸出去了。
打完引产针后那数个小时是撕心裂肺的疼,快开宫口的时候是最疼的,一分钟一疼,疼得想死,宫口开了孩子出来后才不疼了,胎盘滞留,手工剥离胎盘的疼也可以忽略不计。
刻骨铭心。她得让自己长长记性。
袁父从许家人躲闪得眼神里已猜出一些,他手搭在知冬肩上,将他带出了病房。
岳父的到来,给知冬带来巨大的压力。岳父三言两语一问,加上碧晨引产带来的惊惧,令他全线崩溃,全承认了,他已经做好了被岳父暴打的准备。他佯装镇定,回头四下望望,喻老师从病房里跟出来,迟疑着,却并没有跟过来。
最后,岳父拍了拍他的肩,喟叹:“做人啊!要对得起别人的心,也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两家的老人见了面都很克制,尴尬地干笑,都有一腔怨气。许文忠只会沉默地到角落抽烟,给人递烟,喻老师失去了孙子,比谁都难过,她怨知冬,也怨碧晨,但碧晨父母在侧,她只能咽下怨气,敷衍地说一句:“都怪我,怪我没照顾好碧晨。”
亲家公和亲家母都沉默,似乎用沉默表示赞同,一句客套虚伪的客气话也没有了。
七天后,碧晨出院,知冬来接,袁父袁母也接,他们在外面酒店开了房子。
身体的痛慢慢消散了,但心里的痛还在。孩子的失去像一个暗示,让碧晨的离意更甚。
袁父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晨晨,如果你要离婚,爸爸妈妈支持你,如果你要回去,我也不拦你,你自己想好。”
喻老师一听不痛快了,小声抗议:“亲家,劝和不劝分,你可不能这么劝孩子,谁家夫妻没点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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