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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 第38章 扛住意味着一切(4/6)

    只见婆婆努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够活动的手,颤抖着,指着放在五斗柜上的自己的一个手提包。

    明珠把包拿到床边,婆婆用那只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翻检着包,又呜呜呀呀地说话,叫明珠帮忙。

    在她的指示下,明珠帮她从手提包最里面的一个夹层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和冯父的死亡证明。

    婆婆又要了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数字。

    “你,……,去,……,给,给你!”婆婆说不清楚,但明珠听懂了,这是公公的银行卡,婆婆要把钱给明珠。

    明珠拿着那张卡和死亡证明,像捧着一块烫手的火炭,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人死了,留下遗产,遗产该怎么继承?她完全不知道。她想,自己应该先问问人,问下小区妈妈群的群主姐姐吧!还是百度一下?或者问问知夏。

    “一起,啊!我,一起,去!”婆婆又说。

    明珠听懂了,婆婆要跟她一起去银行。

    一个孕妇,带一个偏瘫的人去银行,这是一件多么艰巨的工作,明珠想而生却。她抚了抚婆婆的手,安抚她:“我找人帮忙,找个车,别急。你先休息吧!”

    “快,要快!”婆婆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好,我快。”

    有人敲门,明珠去开门。

    是邮递员,一份文件,显示是法院的传票,寄给何兰的。

    明珠一头雾水,签收了。

    她把文件拿给婆婆看,婆婆一看信封就明白了。那个女人,怀揣着一份真假难辨的遗嘱,要求按遗嘱分割冯父的遗产,而冯父名下的银行账号,股票,基金,都已暂被冻结。

    婆婆用右手捶打着床,发出困兽一般的哀鸣,像是要挣扎着起来,又像是身体不适难耐,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滚下,过去那个清爽自持有风度的老太太不见了,她呈现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表达对命运的不满。婆婆也有糖尿病,眼睛不好,看到眼前黑乎乎一道影子,恍惚以为,那个女人又站在她的面前,她年轻,年轻就漂亮,她跋扈,不可一世,她还有一个儿子,她戴着老冯送的翡翠镯子,那是只传给儿媳的传家宝,过去,何兰做家务不舍得带,小心翼翼地放了起来,什么时候,它跑到了那个女人手上?男人不是没有爱情,只是那稀有的爱情给了别人,爱情是一颗火种,当他没有遇到那个点燃它的人时,他们也以为自己没有爱情,后来遇到一个人,那颗渺小的种子被点燃,尖锐地成长起来,风来了,花开了,雪落了,月亮升起来,死水微澜的人生又活过来了。去他的该死的爱情。她想骂人,一口痰卡在喉咙里,呼噜噜地像拉风箱。她咳嗽起来。

    明珠手忙脚乱,给婆婆拿吸痰器吸痰,默默地垂泪,然后再去卫生间清理,自己又吐了一回。

    保姆买菜回来,开始做饭,看到家里这副光景,心里不免生了退意。

    蒸饭时保姆才发现,半袋米生了虫,只好重开了一袋,把生虫的米袋扎紧封口,让明珠扔出去。

    明珠打开门,大倪正抬手要敲门,她办事经过这里,顺便来看看明珠。看到明珠手里提着米袋,忍不住埋怨保姆:“阿姨,她现在是个孕妇,怎么能让她提重物呢?”

    说罢,把那袋米顺手接过来放到门外。

    保姆拿着一根正在剥皮的葱,探出头,不满道:“娃呀!你心疼明珠,我也心疼她啊!可是我又不是三头六臂,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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