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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 第37章 大破大立的勇敢(3/6)

心了,把她扔到沙漠里都能开出花来。”

    “现在不一样,现在是负重跑,不是她一个人了。我得问问那个沈其琛,不行我就去杭州找知春。”

    “好了妈,你别添乱了,把她逼急了,给你彻底玩失踪怎么办?”

    喻老师唉声叹气,只好作罢,又问起明珠来:“明珠最近怎么样?你俩联系没?”

    “有。我给她寄过一次鱼油,她给我寄过蛋黄酥,红豆酥,看起来日子平平淡淡,挺好的。哦对了,你要吃吗?是明珠自己做的,还有几个,挺好吃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晚上不吃甜的,明天给我带上。我做了两件婴儿的小棉衣,到时你帮我给明珠送去。”

    皎皎写作业写到一半,跑来找知夏问题目。

    知夏一看,是鲁迅的文章里颇受争议的两句话:“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枣树,一株是枣树,另一株还是枣树,”问这句话背后有何深意。想当年知夏也做过这道题,早忘了当初是怎么胡诌的了。她自己也有发表的散文被选入某地期末考的阅读题里,被煞有介事地分析,想想都觉好笑,因此对这一类题,知夏也爱莫能助,她调侃道:“我觉得没什么特殊的意思,这样写真的怪怪的,没必要,不过假如他写一个女人‘生了三个女儿’,倒不如用这种写法,你看,‘她生的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是女儿,第三个还是女儿’,这句话情绪强烈,能够马上把读者的阅读兴趣调动起来,眼前瞬间就有了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媳妇连生三个女儿的失望画面感,甚至还能联想到这个女人的绝望,以及她后续家庭地位的变化,她为翻转这种家庭地位所做的努力,还有这三个女儿的不同境遇……”

    说着,知夏不动声色地偷眼看看喻老师,喻老师听出自己被内涵了,撇撇嘴:“我还说今晚陪陪你,切,挤兑我,我回家去呀!”

    就在这时,知冬打电话来:“妈,你在我姐那儿吗?我去接你。”

    “好,几分钟到?好好好,我等你。”喻老师故意回答得很大声,挂了电话,得意地挑挑眉:“我生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多孝顺,大晚上来接我。”

    ……

    知冬接到喻老师,没有马上回家,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遇到堵车,就烦躁地按喇叭,骂人,喻老师眼神不好,看不清路,但觉察出他情绪低落。

    “开车别急躁,骂人干啥?遇到不讲理的,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堵车时间有点长,知冬忽然趴到方向盘上,一声长长的叹息:“妈,怎么办啊?”

    “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喻老师忙用手去扳知冬的头,去摸他的额头。

    “妈,你跟你说了,你别骂我。”

    “到底怎么了?”

    “碧晨要把孩子打了,跟我离婚。”

    喻老师瞬间心跳加速,话在嘴里打了个趔趄,都说不利索了:“啥?你说啥?把孩子打了?现在都五个月了,都成人形了,胡闹!为啥?还是为那个游戏里的老婆?你咋不长记性呢?”

    知冬又把脸埋到方向盘上,痛苦地说:“妈你别问了,反正都是我的错。现在碧晨在她同学那儿,说明天一大早就去医院做。”

    “她同学在哪儿?走,赶紧走,把她劝回来。”

    “她不见我。”

    “我去,走,快走。”喻老师用力地拍知冬的肩,既是催促,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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