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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 第6章 彩礼(3/5)

,身边一个小孩子追着喻老师叫外婆。现在,知春怀孕了,不管是意外,还是小年轻们说的“遇见爱情”,喻老师都得想办法促成这桩婚事。

    知春可不这么想,从她从她当年从那个二流大学退学一刻起,就注定她不再是一个守规则的女生,母亲的规则,社会的规则,人生的规则,她就是不守。她不想结婚,认为婚姻对女人百害无一利,婚姻是桎梏,是反人性的,恩格斯说婚姻是私有制的产物,对,并不是爱情,但婚姻却披着爱情的外衣,坑蒙拐骗了无数天真少女,她不想要婚姻,不想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婆婆的儿媳,但是,她想生个孩子。

    “跟别人没关系。这是我的孩子,我想要这个孩子。”她认真地说。

    这话像一个炸弹,喻老师瞬间炸毛:“你说什么?你的孩子是孙猴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是圣母玛利亚,自己就能怀孕?是不是这个男的不想负责?你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我去找他。”

    “妈,我再说一遍,这孩子是我的,跟别人没关系,我不想结婚,但是我想要这个孩子。”

    “你说什么胡话?你一个人怎么要这个孩子?你要单身生这个孩子?孩子一出生就不知道爹是谁?你是不是发烧了呀?行行行!那男人不负责任是吧!那赶紧去把孩子做掉吧!几个月了,还没有三个月吧?呀!你干得这叫什么事啊?三十多岁了,本来都是高龄产妇了,还打胎,多伤身体啊!以后还要不要孩子了?怎么这么不叫人不省心。”

    喻老师急火攻心,一股血直往脑门上冲,百爪挠心,却一筹莫展。知春是家里的老二,那几年知夏中考,知冬还小,婆婆又病了,喻老师忙得脚不沾地,对知春关注比较少,直到现在,知春还经常调侃自己二女命苦,父母是“疼大的,爱小的,中间夹个受罪的”,说这话时,喻老师就一阵心虚,强词夺理,“你怎么受罪了,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还时不时把知春擅自退学的事拿出来说,“还是没让你读书?好好的大学,说不念就不念了,五千块的学费就那么打水飘了。”一提起这件事,母女俩就要争辩一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知春一直喜欢画画,自学,高考时报了美术学院,喻老师说女孩子做个老师就挺好,有寒暑假,受人尊重,好找对象,将来自己孩子上学也方便,知春不听,说任何职业都不应有性别标签,没有什么工作是必须男孩子做的,必须女孩子做的,广阔天地,大有可为,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梦想,喻老师跟她说不通,悄悄改了知春的志愿,后来知春被师范大学录取,心有不甘去上学,不到半年就退学了,自己打工自费去读美术学院的成人班,没有学历,喻老师气得肝疼,她那时才恍然觉得,这个孩子在夹缝中野蛮生长,已经生了翅膀,不受她的掌控了。

    现在,知春冷静地看着母亲,她的眼神平静,呈现淡淡的蓝色,像婴儿的眼睛一样纯洁而闪亮,这是剑拔弩张横冲直撞的从来没有过的眼神,她说:“我不打胎,我也不结婚,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我会给他(她)全部的爱,给他(她)最好的成长环境,教育条件,给他(她)自由选择的人生,他(她)想学艺术,还是想学造船,我都会支持他(她),我不会改他(她)的志愿,因为那是他(她)的人生。”

    句句如剑,句句刺挑着喻老师的神经,喻老师愤怒又焦躁,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就作死吧!爱咋咋地,我不管了,有你哭的时候。一个个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喻老师气呼呼的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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