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是狱卒还是看守，反正都一样的。”

    “甲狱大人不干涉你们对龙燕圣泉的获取？”路七畅并不在乎什么龙燕圣泉，问这句话的深意是，他想知道，甲狱会不会干涉他的行动，路七畅是想来掳掠罪狱的分神期第九层的高手，如果甲狱把这里的高手视为禁脔的话，在关键的时刻出手干预，那就糟糕了，路七畅已经有转身就逃的念头，他可不是神神秘秘的甲狱的对手，那种级别的人物都是见首不见尾的绝顶强者。

    “没有发现呀，也许是暗中干预吧？反正没有正面出手的传闻，但是，我们跟圣域年年维持双方实力的平衡，此事透着诡异。”

    丁福仙的判断有道理。

    按照路七畅的思维方式来界定，圣域那边跟强盗聚集的罪狱其实就是两种社会制度，任何一方都有优势，又都有缺点，但是那么多年竟然相对维持平衡的局面，简直是不可思议，最合情合理的结果是，要么罪狱的囚犯灭了圣域那些土著势力，要么圣域的土著势力反手消灭了罪狱，他们本身就是水火不相容的世界观和思维方式，不可能融合在一起产生媾和的结果，注定了一方是官兵，一方是盗匪。

    这里的空间条件跟殷氏家族有相似之处，都困在一个密封的空间出不来，却又有足够的修炼资源，殷氏家族的对手比较单一，只有穿云樨神兽，由于缺乏对立势力的激发潜力，几百万年过去之后，已经渐渐萎缩了，如果再有一个势力不断跟殷氏家族争夺，他们肯定会在不断的厮杀中逐渐壮大自己，变得兴旺起来。

    这就是路七畅的判断。

    路七畅继续问道：“那你们在争夺龙燕圣泉的时候是混合双打吗？”

    “什么叫做混合双打？”丁福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术语，根本不明白。

    “就是你们罪狱一方和圣域一方混战，反正杀死对方不会偿命，你们打败了他们也属于天经地义的。”

    丁福仙还是有点不明白，但是知道路七畅心里的疑惑，说道：“路大人指的是，我们和圣域怎么较量实力强弱吧？”

    “是这个意思。”

    “十场较量，一场胜出者得到龙燕圣泉的一处采集权利，我们早就把龙燕圣泉划分十个场地，过去也是这样处理的，要么我们得到五个地方，最少会得到四个地方。”

    “你们和圣域都遵守这样的规矩？”路七畅觉得不可思议，圣域那些官方势力可以有契约精神，遵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约定，罪狱这边也能老老实实遵守？

    丁福仙苦苦一笑，说道：“约定是传统，曾经有一个很古老的传说，如果谁不遵守约定的话，这一片天地就会塌陷，所有的人都得死，我们也不敢轻易去触犯冥冥中的天地之意，别招惹来不可控制的因素。”

    就是因为不遵守约定，天地就会塌陷，这样的说法路七畅是不相信的，那是一种无稽之谈，他倒是倾向于如果一方不遵守约定，那么平衡的局面就会被打破，一方会彻底灭掉另外一方，如此再过几百万年，胜利的一方也会渐渐死去，这里的人最后都会灭绝，恰恰有了两个对抗的势力，这里的人才会生生不息。

    一个人太寂寞了会早早死掉，一个族群太寂寞了也会缺乏斗志而退化，最后渐渐走向死亡。

    路七畅说道：“你们这个地方只有一亿多人吧？高手才十几万而已，真正的顶尖战斗力几乎没有。”

    丁福仙这一次听明白了，说道：“整个罪狱第九重门是罪狱最后的空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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