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呵！5年？5年的牢狱就能洗清他的罪孽？只要有我顾少谦一天，他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敢伤我的夜儿，他就在那里面待一辈子，我要他的下半生，生不如死的度过。”

    有当初姚熠辉被杀却没有被警方追究的先例，周子夜完全相信，如今，顾少谦能掌握已经在狱中的姚熠众的生死。

    周子夜的脑海中，浮现起曾经与姚熠众在一起时的那些美好。

    她不是不忍心，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曾经相爱过，虽然现在反目成仇，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在她看来，如今，她与姚熠众的恩怨已经解清，她已经忘却了姚熠众这个人，但是顾少谦如此，只会让他们都记住曾经的那些不愉快。

    过去的永远过不去，难为姚熠众，也是难为他们自己。

    “子夜？”

    听到声音，周子夜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书房的门被文博打开。

    看着文博和顾少谦诧异的样子以及他们两人共有的紧张，周子夜能猜到，是顾少谦不想让她知道关于姚熠众如今的状况。

    周子夜半开玩笑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然丽娜回头又该骂少谦压榨你工作外的时间！”

    “那我先回去了。”见周子夜没有异样，文博飞快地扫了顾少谦一眼，离开。

    “两个小家伙睡了？”顾少谦将周子夜拉进怀里，周子夜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

    垂眸思考片刻，她双手勾住顾少谦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刚才你跟文博说的，我都听到了。”

    顾少谦心中微紧，等待着她的下文，没有说话。

    周子夜继续说道：“少谦，我认为，夫妻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有什么事情都说出来，才是最好的。你觉得呢？”

    “但是告诉你，你不会同意。”顾少谦坦白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吗？”

    顾少谦一手将她耳边的发丝理到耳后，“我的夜儿太心软了，而且这种事，让我来做就好，你不用在心里担负这些。”

    周子夜摇头，“我不是圣母，我从不害人，但是对待伤害过我的人，我绝不会手软，我只是觉得，姚熠众已经受到了法律的惩罚。”

    温柔褪去，顾少谦的脸突然变得阴冷，眼睛中闪着嗜血的光，“5年的牢狱太便宜他，就算直接毙他也不为过，我就是想让他生不如死。我不是没想过放过他，是他非要作孽，每每想到你毫声息满身是血的躺在我怀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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