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度，姚童静称周华媛为“奶奶”，她以为电话那边是周华媛，“奶奶，你的病好些了吗？”

    杨秋思：“我没病啊！”谁跟她宝贝孙女说她病了的？

    “可是，我妈妈不是因为奶奶生病在照顾你吗？”

    杨秋思脱口而出，“你妈妈不在这。”

    说完，她恍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话了。

    周子夜失踪，静静说她妈妈在照顾自己，那……是不是少谦没有告诉孩子周子夜失踪，而是骗孩子她妈妈在美国？

    “那我妈妈在哪？爸爸和哥哥都说妈妈去美国照顾奶奶了，奶奶说妈妈不在，那我妈妈在哪？我妈妈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呜呜……”

    生病了的孩子更加脆弱，再加上对妈妈的思念，姚童静再次大哭起来。

    听到哭声，杨秋思顿时慌了，“静静，别哭啊，不哭，奶奶骗你呢，你妈妈在，就在我旁边。”

    可惜姚童静沉浸在伤心中，没有听见杨秋思的话。

    姚童明睡醒，见姚童静不在，洗手间也不见人，他急忙跑出房间，就听到楼下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跑下楼，就看见姚童静抱着话筒哭。

    “哥哥，奶奶说妈妈不在她那里，妈妈在哪？哥哥骗我！”姚童静举着话筒，哭得撕心裂肺。

    姚童明很清楚，周华媛死了，不可能打电话过来，看到座机屏幕显示的号码，他试探着接听，“奶奶？”

    杨秋思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孙子，“明明吗？静静被我惹哭了，奶奶不知道，奶奶不小心说话了，你快哄哄她，别让她哭了，别把嗓子哭坏了。”

    “您是，我爸爸的妈妈，我的奶奶？”姚童明再次确认道。

    “是啊！”杨秋思果断回答，“少谦是我儿子啊。”

    姚童明恍然大悟，“奶奶，您等一下。”

    他将话筒拿到姚童静耳边，“静静不哭了，这不是外婆，是奶奶，爸爸的妈妈，你明白吗？妈妈当然不在奶奶那里，妈妈在外婆那里，妈妈没有骗你，哥哥也没有骗你，来听话，听一听，这是奶奶。”

    姚童静茫然地看着哥哥，一时间消化不了他说的奶奶和外婆地区别。

    “你听声音，听听看，这不是外婆的声音。”姚童明把电话扩音打开，“静静，叫奶奶，你叫个试试看。”

    听到姚童静的哭声停了，杨秋思忐忑地小声道：“静静？我是奶奶啊！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呢，我也只是看过你爸爸发来的照片，我们第一次通电话，你就哭鼻子吗？”

    姚童静也听出不是周华媛的声音，“奶奶……”

    她听爸爸说过，她还有一个奶奶在美国，还说过年要带她去看奶奶。

    “哎！静静真乖！静静不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杨秋思小声哄道，听着孩子叫她奶奶，她的心快要软化了。

    “奶奶，我想妈妈了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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