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笑，小家伙，脾气跟他小时候真像，“好，你不是，你是小男子汉。”

    看得出来，他年纪虽小，却很坚强。

    似乎是诧异顾少谦会同意他的话，姚童明撇撇嘴，不再说话，扭头盯着急救室的门。

    “谁把你妈妈打成这样的？”顾少谦问道。

    姚童明的眼神黯淡下来，“是姚熠众。”他不肯称呼姚熠众为“爸爸”。

    “为什么？”顾少谦神色瞬间冰冷。

    姚童明低头不语。

    顾少谦以为他不知道，对文博说道：“你去查。”

    “爸爸还要打哥哥，爸爸坏，以后我再也不要见他爸爸了。”姚童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顾少谦紧张地看着姚童明，“你受伤了？”

    正要给他检查，姚童明挡开顾少谦的手，“没有，妈妈护住了我，自己挨了一拳。”

    文博愤怒地说道：“姚熠众经常打你们？”

    “我见他打妈妈，拿杯子砸了他，他才要打我，但是，他不是第一次打妈妈了。”

    “你做的对，记住，你是妈妈身边的男子汉，要保护她，保护妹妹。”顾少谦将姚童明放到身旁的椅子上，抱起姚童静，“文博，你现在就去查。”

    按周子夜所说，她拿到招标，应该就和姚熠众离婚了，为何姚熠众会大打出手。

    不管如何，都不能放过他！

    连女人和孩子都打，他不配为人。

    当着孩子，有些话不适合说出口，跟了顾少谦数年，顾少谦一个眼神，文博足以领会，“我明白。”

    “叔叔，妈妈怎么还不出来？”姚童静靠在顾少谦怀中，看着急救室的门，有些犯困。

    看着姚童静哭肿的双眼，顾少谦眼中满是温柔和怜惜，“你睡一会儿，睡醒了，妈妈就出来了。”

    “真的吗？”姚童静半信半疑。

    “真的，不信你问哥哥。”

    见姚童明点头，姚童静才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长长的眼睫毛，鼻子和嘴巴小小的，白嫩的小脸蛋儿，仿佛一戳就破，这是他的女儿，顾少谦的脸上，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

    姚童明看着顾少谦，眼神复杂。

    终于，急救室的门被打开，顾少谦急忙询问周子夜的伤势。

    “你是病人的丈夫？”

    顾少谦喉咙一噎，忽略道：“她怎么样？”

    医生以为他默认，“你爱人头部有重度脑震荡，失血过多，胸口遭到重击，有胸部积水的情况，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不能动气，不能过于激动，更不能劳累伤神。”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定要给她用最好的药。”

    周子夜被转移到病房，顾少谦要求多加一张床，让姚童静睡得舒服一点。

    天色渐渐晚了，顾少谦打电话给文博，让他去周子夜住的地方取几件周子夜和孩子们的衣物，再带些吃的。

    他可以不吃，孩子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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