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亲爱的姑娘: 第0202章,敬意(2/2)
的院内吹响了哨子。这是桥隧工人结束一个晚上的美梦,开启新一天忙碌的起床的哨声。
如果人有一口气地活着是一种幸福,那么人吞这一口气在美梦中睡着是一种享受。
人总是活着,梦总是醒的。
刚才在起床与赖床的边缘上纠结的人来说这一哨声是让他起床的催化剂为了活出那口气,为了追求活着时候的美梦必须果断起床延续自己的生命继续自己的工作。有些嘟嘟嘟囔囔只是生命还在延续的见证。有那种伸了一个懒腰的动作只是工作在继续的准备。
老王从被窝里露出半身,伸手拿了放在傍边的小桌上的莫合烟。他卷好一根长长的烟吸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青烟,又吸了两口烟同样从鼻子里喷出了青烟,把烟压灭在小桌上的小烟灰缸内慢慢地穿起了衣服。
穿好衣服的舍友走陆续一个两个的出了宿舍门,人是自私而忘性最大的动物,这一说法的最好例证是刚才在被窝里因为冷而抖擞的那位工友出门是没有关紧宿舍门,在门封里吹进来的冷风使老王打了个寒颤。
"今年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啊!应该是三九四九冻死狗,这才一九刚开始就这么冷,快把我给冻死了。”老王自言自语说着就起来光着脚把门关上了。
老王关上门后再没有钻被窝,先是上衣,再次裤子,最后从鞋子里拿出袜子把刚在踩地关门的脚面用袜子擦了擦后穿上那双袜子,蹬上鞋从床地下拿起洗脸盆走出了宿舍。
当老王走进食堂时,小食堂内的那两张小桌挤满了他的同事。
或许是熟悉是一种冷漠,老王和这些工友太熟悉,太熟识的原因,没有人起来给他父亲或叔叔或哥哥被老王让位。
吃着馒头的还是把整个馒头拿在手里一口咬下去后的那锋利的牙印仍留在馒头上。喝糊糊的或许是在倒糊糊的过程中熟练工作而没有熟别小勺子的手抖动而留在碗边的印记没有消去。
放在小桌上的素炒白菜和素炒茄子没有怎么吃,几乎还是保持着原状。
"你还有两口糊糊起来喝,老王的年龄比你父亲的年龄差不了多少,你给老王让位。″早已吃好饭,把座位让给旁边人在手臂上带有"工长"二字的中年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