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亲爱的姑娘: 他是亲爱的姑娘第0124章,交待(2/2)
清爽的秋天也许在大地上有些地方留着凉爽的脚印,可柳园这个小镇,郝利唯一看到秋天的秋天的痕迹是他来的那一天,下了一场小雪,没有过一天就化了。
小雪后,郝利看到在公安所前面的两排柳树,一夜间几乎落完了叶,树支在等待着寒冷冬天的到来。
郝利望着窗上结成你那薄薄的冰霜,冰霜随着室外的降温形成的,也许夜间只是薄薄的一层冰,而现在郝利看到的爽是随着室外和室内的温度上升的结果。
冰霜融化的水珠,一道一道地在窗户上的玻璃上滑流下来,留下了水滴流的痕迹,挡住了郝利的视线,郝利隐隐约约地看到窗外随风而动的树支。
窗玻璃擦得很干净,滴流的水珠净洁地留下一道道水痕往下慢慢的流着。
这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值班室的小房间内,现在郝利一个人坐在值班室,环视着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值班室的门由西向东开的扇式木质门,一进门的右手放有一条长板凳,现在办公室内的这样长板登都换成了小沙发,唯都值班室的这张长板凳见证过往的岁月留了下来,长板凳上可以坐三个人。
也就是郝利上学时用过这样的长板登,男同学和女同学坐一起,在这个板登中间划个线,谁的屁股都不能逾越那条线,在桌子的桌面中心中划一条线,谁的胳膊都不能超过那条线,我们童年记忆中留下的,男女有别的深刻影响。
过门正前方,紧靠墙摆放着一张铁质的单人床,这张床是值班人间休而备的。鸿鸽尔把自己的被子抱走了,现在在床上铺着一条洁白的床单,都利坐在这条床上,床正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圆形挂钟,挂表所表面是银色的,一般这种挂钟表是"嘀哒嘀哒"秒针走动声,但是这块钟的秒针均速地在钟表内转动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分针正好指上了"六",时针定格在"十一"与"十二"的中间,郝利甩起左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没有错十一点半。
看来这块表走的很准,郝利带的是一块罗西尼机械表,昨天刚对过。
在银灰色的钟表边上,用黄色毛笔写着"抗洪抢先先进单位"八个字,八个字下面写有一九九六年七月字样,来看这块表也是一段光荣历史的像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