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豹(下): 第3章 假设(2/4)
告页面出现在画面上。
半小时里,他详细说明了克里波掌握到的事实,包括姓名、时间和可能路径。
“问题是,”他说,关上电脑,“我们面对的是哪种杀人犯?我想我们可以排除典型的连环杀手,因为凶手并不是在特定人口群组中任意挑选被害人,这些被害人都和特定的时间地点有关。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凶手有一个特定动机,而且这个动机是理性的。倘若如此,我们的工作就简单多了,只要找出动机,就能找到凶手。”
米凯看见几名警探点了点头。
“问题是没有目击证人可以跟我们说明,目前所知另一个还活着的伊丝卡·贝勒,当时单独在房间里睡觉,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面说明。比如说,我们知道奥黛蕾·费列森是跟一名最近才认识的男子一起去的,但她的朋友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个男子是谁,所以我们可以假设这是逢场作戏的关系。我们正在调查她用手机或网络联络过的男人,可是这要花很多时间过滤。由于缺乏证人,所以我们必须自己找个调查起点。我们需要凶手犯案动机的假设。凶手杀害至少四个人的动机是什么?”
“妒忌或听命于人。”后排有人回答。
“这是依据我们的经验。”
“同意。谁会执行去杀人的命令?”
“有精神病史的人。”一个语调平板的芬兰腔声音说。
“以及没有精神病史的人。”另一人说。
“很好。谁可能妒忌?”
“小屋里某个人的伴侣或配偶。”
“那会是谁?”
“可是我们查过被害人伴侣的不在场证明和潜在动机,”又一人说,“这是我们最先调查的事,但被害人不是没有伴侣,就是其伴侣在侦讯之后排除嫌疑。”
米凯很清楚他们只是在绕了好一阵子的老路上继续绕圈子,还用脚踩下油门,但现在的重点正是要踩下油门,他确信荷伐斯小屋是一块跳板,可以让他们脱离老路线。
“我们并未排除所有被害人的伴侣和配偶的嫌疑,”米凯说,摇动脚跟,“我们只是不认为每个人都是嫌犯。谁在老婆遇害时没有不在场证明?”
“拉瑟穆斯·欧森!”
“没错。我去挪威议会找拉瑟穆斯谈话时,他承认几个月前曾经发生过他所谓的小小‘吃醋事件’——他跟一个女人调情,才导致梅莉跑去荷伐斯小屋整理心情。这在日期上是吻合的。也许梅莉不只是整理心情而已,也许她还进行了报复。从这里衍生出一个想法:当天晚上,所有被害人都在荷伐斯小屋的时候,拉瑟穆斯不在奥斯陆,他住进沃斯道瑟村的一家旅馆。既然他老婆在荷伐斯小屋,那么他在那附近干吗?他当晚是在旅馆,还是去长途滑雪?”
米凯面前的许多眼睛,眼皮不再沉重或疲倦,正好相反,他在这些眼睛里点燃了火花。他等待回答。要让这么大的调查团队进行头脑风暴,通常不是高效率的做法,但这件案子他们查了这么久,每个人提出的看法、直觉和古怪的假设都曾经被反对过,使得他们自我受挫。
一名年轻警探试着提出假设:“他可能在晚上突然抵达小屋,正好看见梅莉进行的报复行动,于是他悄悄离开,计划这整起事件作为消遣。”
“有可能,”米凯说,走向主席座,拿起笔记,“第一个支持这个假设的论点是,我刚刚收到挪威电信提供的数据,上面显示那天早上,拉瑟穆斯和他老婆梅莉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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