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巧了,我也有白月光: 冷酷侯爷的白月光36(2/4)
,一轮惨白的圆月高挂天边,漠然的注视着这片荒凉之地,远处奇形怪状的砂岩林立,在黑暗中,月色里张牙舞爪,如同魑魅魍魉。
少年将军的铁甲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月色中闪着寒光,柳江忽然心中生出一片茫然,他低声问道:“将军,这么多匈奴,杀,杀不尽,砍,砍不完,我们真的能赢吗?”
年轻的将军立在洞口,手中的长枪锋芒逼人,凝着化为实质的血煞之气,他声音很轻,轻的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柳江费了好大劲才听到他说:“会的。”
怎么不会呢,他们的身后是不凉城,是无数血与肉铸成的大雍的最后一道屏障。
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
这些主动放弃了活路的军人将是全天下最坚固的基石,即使凶残暴戾如匈奴,也别想再靠近大雍一步。
柳江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将军,我想我娘了,我娘为了养活我,每天熬更守夜的给人做绣活,熬得眼睛都瞎了,我要是回不去,天冷了,谁给她做热汤?起风了,谁给她披衣服?她病了,谁能守在她床前照顾她?我想活着,将军,我想活着……”
他边说边小声的抽噎,害怕被里面的兄弟听见,连抽噎声都压在了喉咙里,他只有十四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私塾里读书才对,可他已经当了两年的兵了,跟着一群大不了多少的士兵们冲锋陷阵。
姜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他给不了柳江想要的答案。
这些小小少年,他们是这个民族不可磨灭的脊梁,无法摧毁的希望。
天破了,自己炼石来补;
洪水来了,不问先知,自己挖河渠疏通;
疾病流行,不求神迹,自己试药自己治;
在东海淹死了就把东海填平,被太阳暴晒的就把太阳射下来;
谁愿意做拣选的石子就让他去吧,谁愿意做俯伏的羔羊也让他去吧;
谁愿意跪天子跪权臣就让他去吧,谁想不问苍生问鬼神也让他去吧;
斧头劈开的天地之间,到处都是不愿做奴隶的人。1
……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匈奴包围了他们,姜宿提着长枪,枪杆上布满裂碎的刀痕,他脚边躺有一具尸体,是那天晚上哭着说想活下去的男孩,胸前一道半人长的伤口收割了他年轻的性命。
匈奴将他重重包围,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想冲上前来,又因为畏惧他手中长枪而在原地徘徊。
天地间忽然一声轰隆震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姜宿身上的血迹,这些血迹落在地上,蜿蜒流淌,渐渐汇成一方血河。
又一声惊雷后,他动了。
……
常铮累了。
自那日他报名先锋军被拒绝后,他心里就窝了一团火,势必要杀了匈奴才能释放心中的怒气!
七天七夜,他们守着城,守了整整七天七夜。
这是第七天的夜晚。
五千先锋军全军覆没葬身回龙谷,用生命拖延了时间,风骑将军林子宿被忽尔必生擒,如今受尽匈奴的折磨。
每日开战时,常铮总冲在第一个,睁眼就能看到远处匈奴架起的高台上,年轻的将军被悬吊在刑架上,气若游丝,浑身鲜血淋漓。
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却在匈奴想通过对他用刑,让他打发出惨叫声打击大雍将士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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