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是女神！？”

    “女战神。”

    ……

    和步史过完流程，陈沫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一打开门，看到的人是楚煦。

    陈沫不意外，但有些不自在。

    “步哥接人去了。”楚煦先出声。

    “予娴呢？”

    仔细说来，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这样和楚煦单独对话。

    “她一会儿就来。”楚煦带着温和的笑。

    如果说陈沫的笑容面具是不谙世事的纯真，他的面具就是容纳万物的包容。

    陈沫点点头，迟疑一阵，还是问出口：“那白朔呢？”

    “他不会来了。”楚煦道，“这些我已经跟步哥说了。”他顿了顿，又笑道，“白朔让我来，就是专门帮他擦屁股的，你别怪他。他没告诉你这事儿的打算，就是不想让你替他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