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顾淮墨说不上什么滋味，沈修言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姜蜜吗？

    “那么，她这一次出现……”

    无意识，顾淮墨随心一问。

    这一次，沈修言透过地窗，俯瞰下面缩小的街道。

    “她是我的病人，自然是治病。”

    言简意赅一回，没有过多提及，如果不是实在巧合，他该是保留姜蜜的。

    “像你一样，你这次出现，不也是治病。”

    沈修言说着，重回办公桌前。

    “淮墨，你是我的好友，她……也是我的朋友。当初，我还想着……但凡，那个人施舍一点温柔，她也许会好上不少。”

    “自然，她后面情况严重，和你无关。只不过，必然也是重大打击——”

    话已至此，话题也该停止。

    只不过，沈修言存在一点疑惑：“她追逐你，整整一年时间。你当真，不曾感受过……她的真心吗？听你，刚才说的，你对于她印象，似乎极为糟糕——”

    顾淮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追逐他的一年，他先入为主，每次避之不及。

    “罢了，这种事，不可强求。总不过，她在乎的人，已经不是你。”

    沈修言倒杯水，虽然对话寥寥，却也察觉出，姜蜜在意的是丈夫。

    便是顾淮墨，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爱慕他的女生，几乎数不胜数。

    只不过，大多数出现眼前，为了留下好印象，都是漂亮的，善良的，优雅的。

    也有极个别，会大胆追求。

    可是回想一遍，他印象最深的，竟然就是姜蜜！

    不同的是，过去印象深，是出于厌恶。

    现在印象深，是出于复杂。

    “关于顾家，你当真……要认回去？”

    恰在这时，沈修言认真一问。

    立刻，顾淮墨收起心不在焉，神色掠起一丝凉意：“嗯。”

    “我有关注，怕是不那么顺利。这几天，关于你的黑料，频频登上热搜……”

    沈修言拿出手机，还有另一袋子药物。

    蓦地，拍了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你和姜蜜的药物……给混错了。”

    因为姜蜜，顾淮墨，两人分别来找自己，他让人准备的袋子，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其一些药物，也是类似的。

    再加上，姜蜜吃药吃的急，他一时没注意。

    顾淮墨：“……”

    “你的药物，是有助安眠。她的，是缓解情绪。虽然，换着吃也没问题，终究不是对症下药——”

    拿出手机，联系着姜蜜，发现人在学校。

    正要说着，怎么解决。

    却是顾淮墨，冷不丁一句：“刚好，我也去学校。到时候，换回就好——”

    结束通话，沈修言神色一凝，推了推镜框：“淮墨，你要做好准备。顾家的人，放出你的黑料。”

    他的黑料，有的没的，早已数不胜数。

    便是沈修言，眉间布上一丝讶然：“这次，扯上了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