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

    “你是我兄弟秦越啊。”

    石涛觉得他问这话很好笑。

    秦越看着头顶的灯:“我是真的秦越吗？”

    “你小子傻了吧，你如果不信，那对着镜子扯你的脸皮子，如果能扯下来，那你就是假的，如果扯不下来，那你就是秦越，我石涛的亲兄弟。”

    秦越用力扯了扯，可这一扯，他呆住了，不仅他呆住了，而且石涛也呆住了，在他手上是张薄薄的人皮，他抬起头，从镜子里他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而这张脸不是他，是另一个人的。

    “你……你……”

    “胖子，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秦越啊，是真的秦越啊……”

    石涛向后退了退。

    这个人是他兄弟秦越吗？

    秦越越想解释，可怎么也解释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秦越，这张脸又是谁的，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楠过来时。

    也被顶着另一张脸的秦越吓了一跳，不过只是一会儿，她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秦越见她不怕自己，有些欣慰，至少有人相信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楠坐在椅子上:“这得问你自己了，不过过真的，你现在这张脸确实挺唬人的，如果不是我见过你这张脸，我肯定和胖子一样的反应。”

    “什么意思？”

    石涛被绕糊涂。

    苏楠剥了一根香蕉，咬了一口说:“他现在这张脸是临时的，等三天后就会恢复到原来的脸，不过在这期间不能碰水，不能喝酒抽烟，否则脸皮会开始坏掉，到时候他原来的脸也会受影响。”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盘口出来后，准确来说是从东爷带你们离开五太爷那后，虽然我不知道五太爷到底给你说了什么，可我知道你从那时开始，脸上的皮肤就出现问题了，只不过你神经大条没注意到而已。”苏楠边吃香蕉边解释。

    秦越对于这个解释很不相信。

    这脸皮子什么贴在他脸上的，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脸上竟然贴了两张脸皮子，一张是他的，一张却是另一个人的，这想想都觉得诡异。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对的，万一你和那帮人一样，故意设局骗我呢……”

    “你可以打电话问东爷。”苏楠吃完香蕉，拍了拍手继续道:“如果我有一句是错的，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对我动手，不过你们不一定能打过我，说不定你们一会都得向我跪地求饶。”

    秦越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没一会儿，那边便接了起来。

    “秦越？”

    “东爷，我的脸

    你们动过手脚是不是？”

    东爷愣了一会，忙问:“我动你脸做什么，再说了，你小子那张脸长得挺端正的，我为什么要动你的脸，老子又不是活-雷-锋，不干那些不着调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