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出糗的阿娇(3/3)
“好!好曲!好琴!”景帝连说了三个好。
馆陶笑得极为开怀得意,“陛下谬赞了。”又对还傻愣着的陈娇使了个眼色,陈娇忙起身,拜道,“谢陛下。”
景帝颇有兴致地问道,“这曲子叫何名?”
陈娇恭敬答道,“回陛下,叫《春江花月夜》”
景帝回想了下,刚才的琴音,问道,“曲和其名,不错。这曲风,朕未曾听过,可是阿娇自创的?”
想回答是,陈娇又实在心虚。想回答不是,又怕被追问,她总不能说,这是她在现代老师那学来的吧。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见到馆陶笑着道,“阿娇这孩子,也就对这些玩乐事有些天份。整天不是作曲弹琴,就是作赋吟诗。其他正经的,一个不会,真真是气煞我也。”虽是气恼,语气中又透得意。
这馆陶吹嘘起来,也不怕闪了舌头。还作曲弹琴,作赋吟诗……弹琴,她倒是下了苦功夫,顶多只能算是会弹奏。至于曲子,多是记得的现代曲子。至于作赋吟诗,作赋她根本是一窍不通,所谓的吟诗,也就只能背诵背诵的历史上名诗名句。
陈娇低下头,她虽有想若墨守成规,不能好好利用这些所学所知,那就真真是白白糟蹋了,她一脑子的库存。但终究还是心虚。
“长公主勿忧,本宫看阿娇聪明伶俐,可是个大才女呢。”王皇后接话道。
“皇后说的是,阿姐你就是严苛了,朕看阿娇,挺好的。”景帝笑着点头。
……
宴会进行到一半,窦太后体力不支,回了长乐宫。馆陶送窦太后去了,临走前,隐晦地瞄了刘彻一眼,嘱咐陈娇好好表现。
陈娇垂目答应,心底里却是排斥极了。重新坐回席上,看着这满室喧闹,心底里却觉得无比孤独。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画面外,看着这富丽堂皇里,古色古香的一个个人物。像是在看一场精美绝伦的电影。也许这就是一场梦吧,醒来,她还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陈娇。
也许是刚才的那首曲子,也许是馆陶刚才的话,也许是这天上的明月,也许是这同一个中秋夜……她控制不住地又想家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思念,像是疯狂生长的蔓草,又像是一头被猛然惊醒的巨兽,在她心底里不住地乱窜,啃咬,让她再难静心,再难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