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谴责。

    那是一条人命。

    就算李坚当时跟着自己是心怀恶意，也罪不至死。

    她对他本人可怜不起来，但是想到那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孩子，还是忍不住心怀恻隐。

    林文昊看向顾盼，她明显陷入了沉思，黑白分明的眼睛染上了悲切和唏嘘。

    捏着那支笔发呆。

    林文昊缓声提醒：“顾小姐，如果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名。”

    “好的。”

    顾盼走出刑警大队，林文昊在身后叫道：“顾小姐，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顾盼回头，看向林文昊，一时有点一言难尽的感觉。

    没必要了吧。

    男生连忙解释：“其实，我是想谢谢顾小姐的。”

    前几天还把自己当成第一嫌疑犯，恨不得把自己说过的每一句的都掰开撕碎了审视。

    如今却要感谢我？

    感谢我顶受住了你的拷问吗？

    林文昊觉得顾盼的表情有趣，再次解释道：“我家在槐杜县，就在金安镇旁边，当年我父亲重病，家里欠了好多钱，如果不是顾氏给了我母亲一份工作，还预支了半年的薪水，只怕我大学都毕不了业。”

    “所以……”

    他开始并不知道，只是前几天偶然发现顾盼和顾氏生物的关系，心中很是震惊。

    顾盼只觉得世界真奇妙。

    当年自己和林文昊也算相交甚深，居然都不知道他是槐杜县人，而且他也一直以东风市人自居。

    如果说之前对于他的事情想不通，在这一刻，顾盼却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敢情是自己重生，不知不觉也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是不是说，他不会再走上那歪路，人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顾盼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遗憾。

    无论怎么说，对林文昊这个人，她无法再抱好感的。

    每次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满目狰狞，追在自己身后要抢钱的男人。

    就算他身上穿着代表正义警服也不行。

    但是另外一方面，顾盼又觉得这个改变，总归是好事。

    多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仆，少一个要人命的人们公害，顾氏总算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顾盼露出个礼貌的笑容：“没必要了，林警官为人民服务，已经是最好的回报。”

    柏笙麾的车子停在跟前，顾盼露出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对着林文昊点头。

    “再见了，林文昊。”

    顾盼上了车，直到她远去。

    林文昊还是觉得不对劲。

    顾盼最后那句告别，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摇摇头笑笑，林文昊转身回了队里。

    身后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不见踪影。

    柏笙麾目视前方，十分专注地开车，刻意忽视了身旁那个手抵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人。

    过了许久，顾盼才觉得没意思。

    忍不住开口：“你不问问林文昊和我说了什么？”

    柏笙麾回头轻笑。

    “他和你说了什么？”

    ……

    “他说要请我吃饭，你说他是不是想追我啊？”

    呵。

    “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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