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肯定在做梦，可后颈的疼痛又提醒着他这是事实，想说江与书在驴他，可这人根本就没这么无聊。

    所以，他真的分化成了一个o。

    太他妈操蛋了。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情绪涌现，傅辞笙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妈知道了吗？”

    “打过电话了。”

    “她…怎么说？”傅辞笙垂眸，有些不敢听。

    “她说，你比我想象的坚强，不会因为自己分化成一个o就觉得低人一等。”

    傅辞笙听见这话，笑了笑，“还是我妈了解我。”

    病房又一次陷入了寂静中，江与书这个角度看过去，傅辞笙低垂着头，睫毛挡住了眸子，一副失落的模样。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个词来。

    他并不会安慰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与书才又开口道：“还有一件事…”

    “嗯？”

    “你……”江与书欲言又止。

    傅辞笙不明所以，“干嘛，还有比我是o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差不多吧。”江与书觉得傅辞笙挺惨的，分化成了o的信息素本能抗拒，估计以后结婚都只能找beta。

    “你…对alpha的信息素会产生排斥。”

    傅辞笙张着嘴，目光有些涣散。

    隔了大概两分钟，他才闭上了嘴，然后又一次张开，“还有这种好事？”

    江与书：……

    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他刚准备给傅辞笙科普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听见傅辞笙说：“那我是不是，不用被alpha标记了？”

    江与书一下卡了壳，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看着傅辞笙，脑子里乱糟糟的。

    虽然这么多年他和傅辞笙因为种种原因都没能见面，但因为两位母亲的缘故，他们也算是跨越了时空填满了对方的童年。

    夏女士和祝女士一样，总喜欢在自家儿子面前念叨另一个小孩。

    不过这么多年来，夏女士口中的傅辞笙，都和江与书记忆中的一样，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团子。

    以至于十年后重逢时，江与书愣是没把人认出来。

    十七岁的少年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张扬，像火一样热烈而肆意，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比曾经的乖小孩更讨人喜欢。

    “是啊。”江与书似乎明白了夏女士为什么总喜欢和他说傅辞笙的事情。

    因为身处在黑暗中的人，对光和热有着本能的向往，哪怕靠近会被灼伤，也会像飞蛾扑火，逐步沦陷。

    “不会有alpha标记你的。”他听见自己说：“你也不会像别的o一样，被信息素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