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有喜:山里汉子宠妻忙: 第二百六十八章 重逢(2/2)
押下去。”
待到差人将张小花带出了后堂,走远了,他才续道:“既然你都承认了,那就说说吧,你姓字名谁,哪里人氏?”
王宁佑也干脆:“大人明鉴,我姓沈,单名一个宁字,原是应天府人氏,后因沈家获罪,举族发配至云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距离大功告成,他便只一步之遥了。
登丰县令正待追问,谁知王宁佑却抢在头里说:“大人想要什么,我心里明白。那东西不在我手里——”
哼,狡辩!这样的微末伎俩也想骗得过他?登丰县令把脸一沉,给王宁佑下马威。“沈宁,我看你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王宁佑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已经死心了,“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连命都保不住了。那东西就是再宝贵再值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我很愿意把那东西献给朝廷,只求将功补过,能得了一个善终。只是,那东西真的不在我手上,但我知道它被藏在什么地方,它就藏在——”
登丰县令忽地心中一格登,猛然伸手制止:“先别说!我没问你的,你不用说!此刻,我只需你答一句,你可愿意把那东西上交给朝廷。”
那县令的顾忌,王宁佑如何不知。他这是为了避嫌,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倘若他比皇帝提前得知聚宝盆的去向,万一到时候宝物没找到,他可就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于是,王宁佑如那县令吩咐只答了他问的这一句:“沈宁情愿将宝物上交朝廷,只求大人为沈宁多多美言,求朝廷能既往不咎,宽恕了沈宁的罪过。”
登丰县令对王宁佑的表现很满意,继而又问道:“对了,你失踪这些时日,究竟去了何处?是不是怕被那张氏牵连,躲起来了?”
“回大人的话,我不是躲起来,我是被人抓起来了。”
“哦?抓起来了?”登丰县令下意识地在椅子里直起了腰,神情关切而紧张,连珠炮地问道,“你可知是什么人抓的你?为什么要抓你?你又是怎么脱的身?”
王宁佑故作茫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们全都黑衣蒙面。领头那个跟我说,只要我交出聚宝盆,他们绝不会为难我。”
“那你把藏聚宝盆的地方告诉他们了?”登丰县令倒吸一口冷气,一下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好在,王宁佑的回答安了他的心。“我知道那东西事关重大,怎么会轻易透露出去?我只是与他们虚与委蛇拖延时间,我一直在想办法逃跑。皇天不负苦心人,前几天总算让我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是么?你是自己逃出来的?”登丰县令若有所思,又问,“抓你那帮人,你一个也没看清相貌?”
王宁佑摇头,“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我曾在无意之间,看到其中有个人的佩刀,那人刀把上刻有一个奇怪的标记。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样,但我可以把它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