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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春宴: 第二百五十九章:定情三(1/2)

    突然被自己咬的痛了,又松了力道,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强硬的把自己扒了出来,打量他的脸。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看得出来是劳累了很久,他睡得这么快,可见他身体的状况,比他想象中的更为糟糕。

    他刚刚不让她把脉,现在她动了动手,悄悄的伸到他手腕上,两节手指轻轻搭上了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宋吟正面上得意,刚才不让他把脉,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让她把脉,但没得意多久,一张小脸就拉了下来,气息有些不稳——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糟糕!

    若是把人的身体比喻成一条河流,正常人的身体是一条奔腾不息的黄河,光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其中生生不息的力量,那沈宴北的身体,更像是一条堆积了黄沙暗沉,被开凿了四通八达岸线的河流,其中不但有许多陈年旧疾,还有大大小小的暗疾。

    她担忧的收回了手,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怀里冰冰凉凉的带着松雪的檀香,一点都不暖和,冰得她想哭。

    嘴巴一瘪,鼻子就泛酸了。

    但是她现在不忍心吵到深夜,于是就那个不舒服的姿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等着沈宴北行过来。

    但是她没想到,让眼睛一闭,汹涌的睡意很快涌了上来,渐渐的也呼吸沉淀下去。

    再次有意识,是察觉到脸上有稀稀疏疏的触碰,碰到她很不舒服,慢慢睁开了眼睛,虚幻的世界慢慢聚焦,逐渐凝聚到面前的人脸上。

    沈宴北自然的收回了手,好像刚才触碰她脸庞的人不是他一样,半点没有把她碰醒的心虚,面不改色的说:“宋吟,你太能睡了。”细听之下,仿佛还有一丢丢的嫌弃。

    宋吟睡了一觉之后心情原本平复下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抑或是他的态度太自然,自己心头又涌起了一股无名火,伸出两只手,轻轻一推,就把人推下了卧榻。

    宋吟冷冷的吐出:“没有你,我能睡得更好。”

    什么意思,说她睡得像猪吗?

    沈宴北利落的翻身下榻,身手好,没有受伤,俊逸的脸上露出丝丝笑容,这笑容在他脸上让人恍神,宋吟立刻垂下了眼睛,没有被他的皮囊所骗过去,把头发丢到身后,也跟着慢慢坐起来。

    沈宴北:“是吗?”他不可置否。

    宋吟见他无所谓的样子鼓了鼓腮帮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就等着他一个合适的解释。

    沈宴北却不急不忙地拿来笔墨,放到了她面前:“你刚才不是探过我的脉搏了,如今再写个新的方子,我让人去拿药。”

    宋吟把笔墨拿到手上,又狠狠的瞪着他瞧:“你就没别的要解释了?”

    沈宴北清雪似的脸微微荡开了笑容,弯下了腰逼近她:“你想要什么解释?”

    宋吟闻到一阵揉杂了白雪似的檀香逼近,不太适应的伸手挡住了他的肩膀,脸撇过到一旁:“你注意形象!”

    沈宴北淡淡一笑:“不是要个解释?”

    他的话中含着笑意。

    宋吟不适应的往旁边挪开,咳了咳嗓子:“那你规规矩矩坐好,跟我好好解释解释。”她逞凶斗狠的不客气。”

    她把小拳头举到空中,本就是吓唬的意思,也没真的想揍沈宴北,他这个破身子,恐怕还经不起她一拳头,把人打坏了还是自己花钱看病。

    “难道你还不明白?”沈宴北伸出大手抱住她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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